沈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從你嘴裏聽到這樣的真相。”
沈陽看著陳亦可,繼續道:“哪怕這些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可從你這裏知道的時候,還是覺得震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莫非之前可是個英雄啊。”
“英雄?”像是聽到了個笑話一般,陳亦可愣愣地笑了,“嗬嗬,如果他真的是個英雄的話,就不會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他唯一的親人的人,也配被叫做英雄。”
沈陽聽得出來陳亦可話語裏慢慢的嘲諷,隻是別說是陳亦可了,就連沈陽自己,也覺得慢嘲諷的。
在一切不被揭露的時候,莫非就是那個英雄,受人敬仰的英雄,可當他藏在背後的那些肮髒都被披露出來的時候,他就不再是享受美譽的英雄了,而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當初的緝,毒。英雄實際上就是背後的老板,換做是普通人的話,哪裏想象得到。所以啊,人心到底還是險惡的。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古人誠不欺我。
服務員將已經打包好的東西送來,沈陽看了眼打包盒,對陳亦可說道:
“陳小姐,有時候知道事情的真相並不是一件好事。”
陳亦可微怔,不在意的笑了,“是啊,不知道的時候,覺得顧西城死有餘辜,我不曾一次的勸阻他放棄那些,可當我知道了,我又覺得他是那樣的可憐,被一個人控製著,逃脫不得。”
“他讓我等他,他說會給我一個安逸的生活環境,於是我信了,所以我等了,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想了想,沈陽還是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陳亦可的肩膀,安慰道:
“逝者已矣,陳小姐請節哀。顧先生如果能早一點遇到你的話,說不定後來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如果顧西城一開始遇到的人就是陳亦可,而不是林蕙蘭的話,就不會變成後來的樣子,說不定他們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陳亦可沒躲開他的手,低著頭,攪拌著麵前的咖啡。
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沈陽才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看著陳亦可,她不說話,他也沉默著。
良久,陳亦可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沈陽,說道:“你走吧,我知道你會將這些都告訴給明樓知道,沒關係,我不在乎。”
“我不會的,三少已經吩咐過了,我們從未插手過這件事情,所以我們真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聞言,陳亦可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的自欺欺人。”
說完,陳亦可就站站了起來,往員工休息室走去,沈陽愣了下,到底還是沒有跟過去,而是去了明家小苑。
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任由著過去吧,不再提起,何嚐不是對已逝的人一種尊重。
明家小苑內,沈陽看著那在屋裏打鬧著的人,不由得有幾分的感概。
沈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沒想到,竟然能從你嘴裏聽到這樣的真相。”
沈陽看著陳亦可,繼續道:“哪怕這些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可從你這裏知道的時候,還是覺得震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畢竟莫非之前可是個英雄啊。”
“英雄?”像是聽到了個笑話一般,陳亦可愣愣地笑了,“嗬嗬,如果他真的是個英雄的話,就不會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他唯一的親人的人,也配被叫做英雄。”
沈陽聽得出來陳亦可話語裏慢慢的嘲諷,隻是別說是陳亦可了,就連沈陽自己,也覺得慢嘲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