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的他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他又如何能夠反擊得了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吳冬忠被‘天’咬破喉嚨,飲血茹毛的貪婪吸吮著。
“呃……”咽喉部位失血過多,吳冬忠在生命最後盡頭,看了躺在遠處的黃萬焱一眼,帶著不甘,緩緩的垂下。
“放開他!放開我兄弟,我草 擬 嗎!”
鄭誌文與姚軍二人暴怒的,不顧一切的瘋狂攻擊著‘天’,想要拉開他,但是在‘天’的麵前,他們就像是蚍蜉,根本無法撼‘天’這棵大樹。
“吼!”宛如野獸的嘶吼。‘天’猛地一把將吳冬忠的屍體丟在一旁。左右手齊出,輕易的掐住鄭誌文與姚軍二人的脖子,將其緩緩的提起,就像提小雞一樣。他殘忍大笑著,轉身看向躺在遠處地上已經即將死亡的黃萬焱,道:“看到沒?我說過!會讓你親眼看著你身邊最親之人一個一個的死在你眼前,黃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好享受這種‘快感’吧。”
人在極限下,總會爆發出超乎想象的能量。在深深的仇恨下,黃萬焱回光返照,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桀桀桀……為什麼?”‘天’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他冷眼看向黃萬焱,道:“全都是因為你!我也要讓你感受下,親人死在你眼前的那種痛苦,而且這種痛苦,我要讓它擴張到十倍百倍,乃至於萬倍!”
“餓!!!為什麼會這樣。”黃萬焱早已經哭幹了淚水。他哭自己的無能,他哭兄弟們相續的離去,他哭……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將‘天’殺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
“哦對了!別以為你死了,就算是解脫。”‘天’的嘴角緩緩上揚:“我會將你身邊的女性一個個的在你的屍體麵前淩.辱而死,讓你至死,都不能冥目!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腦袋一片混亂,黃萬焱再次昏到過去,然而這一次的昏迷,他卻是真的死亡了。
當場將黃萬焱給氣死了。‘天’嗜血的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漬,隨手將雙手中掐著的鄭誌文與姚軍二人捏死,旋即他漫步的走到黃萬焱的麵前,伸手抓起他所剩下的最後一隻腳,拖著他的屍體向著加工廠的方向走去,屍體在地上拉出一條條深深的血跡,滿地枯黃的葉子上沾滿了血液。
——
虛無的空間中,死氣沉沉的,靜寂的可怕,沒有一絲方向。
“我在哪裏?”
一道充滿迷惘的聲音驟然響起。
猶如平靜無波的井水中,滴入一滴剔透晶瑩的水珠,泛起一片漣漪。
漣漪擴散,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繁華的集市,四周的建築乃是采用古代的建築風格建造的,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就跟電視裏播放的古代集市一般,酒樓、茶樓、‘翠花’樓,到處都是。行人們穿著古裝,或三五成群的圍聚在路邊攤前購買東西,亦或著三三兩兩,行色匆匆的離去,更甚者還有提著鳥籠,手拿折扇的花花公子在裝束妖嬈的女子嫵媚下邁入煙花之地。
然而……如今的他都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他又如何能夠反擊得了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吳冬忠被‘天’咬破喉嚨,飲血茹毛的貪婪吸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