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要殺個妖怪。
但話裏的其他意思我是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他知道初一有用瓶子收集妖怪的癖好。
無非這次是來借一隻寶圖繡用的。
果然被我猜著了。
三個人下了飛機,那富商的遺孀已經派了人恭候多時了。
也沒耽擱時間,上了車就直奔了那富商的別墅。
這富商果然生意做得很大,光在外麵看,就知道這別墅價值不菲。
等到進了大廳,整個裝修全是金燦燦的。顯得非常土豪。
不過我反倒是不羨慕了,這爆發戶氣質實在太過明顯。明明這家具裝修都很高檔,可搭配在一起,就顯得不倫不類的。很強X人的審美。
不過我們也不是來看宅的。
簡單寒暄了幾句,就由那富商的遺孀,領著我們去了臥室。
這次有初一和那守歲在,我自然是不用操心了。
進了臥室之後,我就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
見那遺孀從櫃子裏掏出了一張紙,我心知那就是遺書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內容,我就沒過去看,不想沾晦氣。
眼見著初一拿著遺書看了半晌。
就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我知道那是他用來裝妖怪的。
立刻瞪大了眼睛。
可沒想到的是,那瓶子裏的妖怪竟然非常小,撐死了一指大。這哪像個地圖啊?像個地蟲還差不多。
初一指頭一用力,直接就把那妖怪捏死了。
一些黑漆漆的液體就順著他的手,滴到了遺書上。
之後,初一輕輕的抖了抖遺書。
似乎是想讓血風幹。又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臉色變了一下。
問那遺孀,富商死前都去過哪裏?
那遺孀也是被問的一愣,說出的答案跟守歲告訴我的一致。
說這富商之前是去了一個寺院,提前預定頭香。
除此之外,她也不清楚。說實話,這麼多年,她們早已有名無實。富商的行程從來都不會向她彙報。
隻怪她心不夠狠,這人死了還念舊情,非要弄出個究竟來。說著還哭了起來。
初一和守歲誰也沒安慰。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就突然又跟那遺孀說。
這富商必定說了謊,因為這遺書上顯示,富商去的是大興安嶺的一個小村落,根本不是什麼寺院。
這下那遺孀哭的更厲害了。
弄的我們仨都很尷尬,隻好借故說追查線索,趕緊告辭了。
出了富商的別墅,守歲跟初一合計了一下。
眼下是必須跑一趟大興安嶺了。必須快點準備才行。
我這一趟出來,是沒料到會遠行的。
這順帶旅遊了,弄的我還很開心。
於是三個人買了些戶外的行頭,就直接動了身。
路上我才想到問初一,那寶圖繡真的那麼厲害?能在遺書上寫地址?
否則他怎麼知道是去大興安嶺的某個村子啊?
這都精確到這種地步了,難不成還是個坐標?
沒成想初一一笑,說寶圖繡的血,沒有那麼厲害。他之所以知道是某個村落。是因為寶圖繡的血,可以映出那富商死前的執念。而那執念,是直接映到他腦子裏的。
之所以他能通過一個執念判斷出具體的位置。
是因為那個村落,他以前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