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歌抽身後退,可惜晚了。
借著她恍神的刹那,“戈一”手持一柄不知從哪裏摸出來的匕首,狠狠地刺向陸輕歌的胸口。
雖然她退得快,可“戈一”的動作更快,隻聽到“噗”的一聲,匕首己經插進陸輕歌的胸口。
大股大股的血液迅速染紅了她的衣裳,就像盛開的一朵朵紅花,身體上劇烈的疼痛都比不上心痛。
她怒不可赦,用僅存的力氣抬起腳,踹向“戈一”。
“戈一”有傷在身,也就勉強能夠走路,否則也不會借著近身的機會才插刀。
所以,這一腳他沒避開,被踹了個正著。
說來也巧,被踹的“戈一”飛出去,頭部剛好撞在杜家後牆上,和青磚比了一把硬度。
青磚傲嬌地表示:啍,再來十個頭鐵也沒我硬!
而“戈一”……
嗬嗬,聲都沒吭一聲,嫩豆腐紅辣油流了一地。
也是,陸輕歌含怒那一腳,幾乎是毫無保留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把百多斤的“戈一”整個人踹飛了。
當然了,她能後發製人搞死對方,還得多謝青磚君的傾力配合!
陸輕歌捂著胸口,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她深知,剛剛的動靜鬧出很大聲響,此地絕不可久留。
於是,她咬了咬唇,跌跌撞撞地選了一個方向跑去。
她剛走不久,杜尚書便悠悠醒來,他一邊捂著後腦勺,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晃了晃腦袋,就看到了自己精心準備的棋子已經變成一具屍體,而陸輕歌早就沒影了。
這時候天已經露白,借著昏沉的光線,他清楚看到地上一滴滴血跡。
他有心想追上去,可全身的劇痛和失血過多的後遺症讓他渾身無力,他走了兩步,一屁股跌在地上放狠話:
“跑,讓你跑,看你能跑到哪去!”
“等天一亮,老夫定立馬上奏梁皇陛下,哼,老夫拿不到兵符,你也別想好過,嘿嘿,陸青戈,青戈郡主,這欺君之罪,沒有老侯爺給你當靠山,看你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哈哈……”
“爹,青戈呢?”
正當他笑得瘋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他的大笑,很快,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麵前。
杜尚書嗆了一口口水,猛然抬頭:
“康兒,你怎麼在這?”
“爹,你快說,青戈呢?你把青戈怎麼樣了?快說。”
“逆子,你沒看到我這一身傷嗎,還不快扶我起來。”
“爹,你快說,青戈在哪?她沒死對不對?快說,快說啊,不然兒子都保不住你,快……”
“還說什麼說,來人,抓住他。”
戈甲和戈二陰森森地追上來,一聲令下,護戈衛保戈衛齊齊上前,把杜允康父子倆圍成個鐵桶。
杜允康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自家老爹護在身後,哀求地看向戈二:
“等等,讓我先問問我爹,也許青戈沒事,她那麼聰明,肯定會沒事的。”
戈二頓了頓,伸手攔住拔刀向前的戈甲,對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