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捶打著他,想讓他把我放開。

這半年因為自然生產,還有那毒藥的副作用,我身體沒什麼力氣,雖然一直在加強鍛煉,想要恢複身體,可我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我拚命的反抗,還是無法從他的身上離開。

最後他把我扔到床上,直接身子壓了上來。

我身子繃緊,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的盯著他看。

他聲音變得很柔,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小遙又不是睡過一次兩次了,你還矜持什麼,別在反抗我,我想你了。”

他最後的一句話,讓我的心徹底軟了,我不在反抗,我知道我抵不過他,其實我同樣也很想他。

雖然沒有主動迎合他,可還是心甘情願的和他發生了關係。

屋子裏歡愛氣息彌漫。

我躺在床上,身上搭著被子,不忘想起他剛剛說過的話。

“現在你可以把鑰匙給我了吧。”

他側過身子來看我,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

“所以?你同意和我睡隻是為了拿鑰匙。”

我扯著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然呢?陸先生不是說過了,我們也不是睡過一次兩次了,多睡一次又能怎麼樣,你隻要把鑰匙給我,我到不建議被你睡。”

等我把這話說完,他又把我按在身下,大掌掐著我喉嚨的位置,卻沒有用力。

我知道自己的說辭激怒了他。

這時他陰冷的看著我:“看來你這些日子沒少和男人睡了,要不然那裏怎麼會這麼鬆,不過我並不建議,鑰匙可以給你,可你還沒讓我滿意,你以為要東西會這麼容易。”

我愣了一下,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勾起了一抹笑:“陸先生如果不嫌我髒,我樂意奉陪,隨你睡好了。”

當我說完這話時,看著他皺起眉毛,把我的身子翻了過去,讓我背對著他。

他沒在留情麵,開始對我無情的肆虐,像是在發泄一般。

我忍著痛一聲不發,如同死魚一般。

不知道多久,我感覺著他的我的折磨,我隻是緊緊的閉著眼睛,不去看他。

也許是我的態度激怒了他,他的身子力道越發快了起來,最後狠狠掐著我的腰壓抑地低吼出來,頓了幾秒後,男人沉著臉色毫不留戀的抽離……

這時我睜開眼睛,看著他從我身下離開,咬著下嘴唇,扯過床邊的被子。

聽到洗手間裏的流水聲,我知道他已經放過我了。

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戴整齊了,剛剛我翻衣櫃的時候有發現幾件男裝,那應該是他放在這裏的,現在想想倒是不奇怪了,他應該是偶爾會來這裏,我不說話,可心口悶悶的。

“你可以把鑰匙還給我了吧。”

我不忘管他要鑰匙,因為我急著想知道,那艘遊輪是不是蘇綿鬆所說的那樣,停止了不正當的生意。

“在衣服的口袋裏,你自己拿吧,這地方留給你住。”

我抬眸看著他:“如果陸先生不這樣突然出現的話,我會留下來的,畢竟這地方本就是我的,不是嗎?”

沒和他客氣,我現在確實需要一個住的地方,這裏最起碼很安全,我知道安保措施很好。

他笑了笑:“我不建議下次來之前給你打電話,畢竟你還惦記著我手裏的那百分之四十股份不是嗎?”

他在拿這點股份誘惑我,我抬眸看著他輕笑,既然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我也沒什麼好和他矜持的。

“陸先生別忘了,我是大股東,其餘的都在我手裏,我為何要在乎你手裏的那麼一點股份。”

他雙手抱懷:“小遙你離開一年多,你以為遊輪一點變化都沒有嗎?這不是誰拿的股份多,誰就說的算,出去這麼久,我以為你會長進。”

我撇嘴,原以為自己占了上風,確還是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陸黎琛到底是商場上打拚這麼多年的,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人,怎麼會鬥得過他。

看我沒說話,他拿起掛在旁邊衣架上的外套,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後,我起身從地上撿起他的衣服,鑰匙就放在他左手處的衣服口袋裏。

我歎了口氣,給自己一個大大的微笑,不應該傷心難過的。

走進浴室把自己洗幹淨,現在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鍾了,想要拿合同隻能等明天了。

因為時差的原因,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簡單的梳洗了下,聽到門口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