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慵散的躺在貴妃椅上擺擺手,:“起吧,一日總是要你來幾次,倒是本宮過意不去了。”
許太醫笑了笑,仍舊是恭敬,:“元妃娘娘這是哪裏話,微臣侍奉娘娘的胎,來的多些自然是應該的,元妃娘娘這樣實在是折煞微臣了。”
我臉色倏然變冷,冷笑道,:“折煞?伺候本宮是次要的,伺候好皇上才是你的福氣。”
許太醫快速跪倒在地上,:“娘娘這話是何意?微臣不懂。”
“不懂?”我挑眼看著許太醫,:“你若說不懂,倒是讓本宮覺得不懂了,許太醫這樣聰明的人,本宮用久了竟也覺得害怕了,聰明人是有聰明人的好處的,可是有的時候卻也是不懂得分寸的,人若是過分聰明了,便是愚笨了。”
許太醫臉色已經發白,我冷笑的看著許太醫,:“皇上給你了多少好處?”
許太醫抬起頭有些警覺的看著我,:“娘娘。”
“啪。”我狠狠的把手中的杯盞丟在許太醫麵前的地上,聲音也提高了許多,:“本宮不想聽你那些廢話,別給本宮說些冠冕堂花的話,本宮要知道的是實情,如果你不能說實話,就不要怪本宮,本宮這孩子反正是保不住的,除去一個人也算是對得住本宮了。”
許太醫睜大眼睛看著我,:“元妃娘娘恕罪,微臣交代就是,微臣交代就是,皇上隻是不許微臣告訴元妃娘娘曾經宮中的香中有麝香的事情,微臣也告訴娘娘了,更何況,後來皇上已經命人換了香料,其中真的沒有任何東西,微臣絕對沒有想過要害娘娘,還請娘娘明鑒啊。”
“許太醫,本宮很樂意相信你說的話,你說的話也沒有半分破綻,隻是本宮還想問你一句,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啊。”
我淺淺一笑,輕撫蔻丹,:“沒有?吟歌,去告訴皇上,許太醫告訴本宮本宮宮中的香料中有大量的麝香。”
“娘娘啊、娘娘啊。”許太醫快步跪倒在地上,:“是和妃、是和妃。她用微臣的身家脅迫微臣,微臣才會如此的,不然微臣是萬萬不敢如此的,娘娘,您一定要明察啊。”
我深吸一口氣,:“和妃?何事的事情。”
“從皇上讓人將麝香放在娘娘宮中的時候事情就一直是和妃在辦,和當年先皇後的方法是一樣的,微臣不敢說實在是因為皇上才是背後的人,和妃就算是入宮多年,微臣也短短不敢為了她來害娘娘啊。”
早就該是意料中的事情,如果不是皇上授意,太醫怎麼會為和妃所用哪?當真是狼狽為奸。玄燁,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既然愛我,怎麼能容忍別的女人還害我?還是,你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和妃算是什麼?棋子?還是一顆廢棋?
翊坤宮,從我入宮開始我隻來過一次,那時候還是我剛剛入宮的時候,王美人送來了一首詩,無奈之下,我才來找的和妃,當時的心情是一門心思的把她當成救星,到了如今,當真是千差萬別了。
“元妃娘娘怎麼來了?”
我抬起頭,冷笑一聲,翊坤宮能這樣說話的奴才不多,這蘇夏必然是頭一個。
“本宮來拜見和妃娘娘難道還需要提前來告知蘇夏姑姑一聲嗎?那豈不是有些越俎代庖?”
蘇夏有些尷尬,也知道自己失言,趕緊彎下身子,:“奴婢蘇夏參見元妃娘娘,元妃娘娘萬福金安。”
“你們主子那。”
蘇夏看了屋子一眼,臉色不好,:“主子在屋子裏歇息哪,隻怕這會不能見元妃娘娘,元妃娘娘不如改日再來?”
“改日再來?”我靠近蘇夏定定的看著蘇夏的臉,蘇夏不敢與我對視趕緊低下頭,我冷哼一聲,:“本宮何時來還需要你一個奴才來教嗎?和妃就是這麼教導下人的?姑姑也是老人了,年紀一大把了,怎麼一點分寸都沒有了?還是和妃娘娘太過縱容你,姑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奴才了?”
我聲音淩厲,蘇夏嚇得跪倒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並非這個意思,隻是和妃娘娘在歇息,奴婢怕元妃娘娘在這等久了反倒是著急。不若改日和妃娘娘親自去拜見元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