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因為虛弱,已經昏迷在了白飛的懷中。
前麵的大貨車停了下來,陳一熟練的將車聽了下來,隻不過臉色有些蒼白。
“怎麼了?”白飛出聲問道,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陳一的惶恐!
“沒,沒事。”陳一恢複神色,回答道。
前麵的車又緩緩的開動著,陳一的車又繼續運動起來。
白飛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一陣警惕,學校大門站著兩位男子,每人的身上都有一把九五式,但這兩人的渾身髒亂不堪,麵色黝黑,好似幾日沒有清晰。
其中一男子伸出腦袋,笑道:“今天不錯,豐收了吧?”
陳一一聽此言,心態頓時爆炸:“豐收你媽,滾!”
那人一聽,如同吃了閉門羹,無奈的訕笑了下,在車慢慢消失時,那男子在背後口碎道:“牛什麼牛,總有一天要被喂喪屍!”
車緩緩前進,最後停在了操場中央,陳一停下車後並沒有下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咬咬牙,提醒道:“大哥,小心彪哥,尤其是你懷中的這位美女。”
白飛一頓,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子還有這好心,不過最後還是道了聲謝謝。
“沒事,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救了我,應該的!”說完後,陳一便下了車。
白飛抱著梁媛,身上背著背包緊隨其後。
操場很大,周圍被一棟棟的教學樓包裹在了裏麵,隻不過,此刻鮮紅的塑膠跑道和教學樓都被那場黑雨抹去了最後的顏麵。
在不遠處的一棟教學樓處,緩緩的走出了幾個中年男子,男子麵容剛毅,皮膚黝黑,短發直立,眼中散發著淡淡的精光,眼珠不斷亂掃,給白飛的第一個影響就是這家夥以前肯定是一個老板,並且還是那種奸商。
在他身後則是兩位持槍壯漢,很顯然是保鏢。
男子來到了陳一的麵前,看了眼陳一三人,又將目光落在了白飛的身上,不停的掃動了幾下,最終將目光停在昏迷的梁媛身上。
男子看著看著不由的出神起來,在陳一的呼喚下才回過神來。
“怎麼會事,怎麼之隻有你們三人,其餘人呢?”男子質問起來。
陳一瞬間臉色煞白,趕緊解釋起來:“不滿大哥說,這次遇見了一隻怪物,不但力氣大,速度還極快,能回來三個人已經是運氣好了。”
陳一將事情大大概訴說了一遍,身後的兩個人也配合的不停點頭。
最終,彪哥原本陰暗的臉色才微微的鬆了下來。
“就是你救了小陳?”彪哥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哪裏,舉手之勞!”白飛淡淡道。
“不錯,多了個幫手的同時,還多了個美女,小陳女的就賞給你了。”彪哥的臉上出現了菊花般的笑容,不過眼神卻是死死的看著白飛。
陳一一臉尷尬,解釋道:“彪哥,那美女和人家是一路的。”
可就在一瞬間,彪哥的臉色陡然一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抵在白飛的腦門上。
“小子,忘記告訴你,我在這兒就是規則,一切我說了算!”
彪哥的臉色陰沉,麵容狠毒。
白飛臉色不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彪哥完全被這家夥鎮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在這樣的威脅下依舊鎮定自若:“你討厭什麼。”
白飛道:“我這最討厭的有三件事。”
彪哥似乎也來了興趣,笑道:“那三件!”
白飛正色道:“第一件,就是討厭和愚蠢的人說話!”
“有趣,我也討厭,那剩下的兩件呢?”
“第二件就是不喜歡和愚蠢的人說話,比如”說道這,白飛卻是停住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不過我還是想知道,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彪哥已經抽動了保險,顯然下一刻就要開槍,不過白飛依舊是笑了笑,繼續道:“最後一件就是我最討厭愚蠢的人還不知死活。”
彪哥已經被激怒,臉色漲紅,不過手上並沒有開槍,而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不會殺你,要知道,有時候死不一定能讓人痛苦!”
緊接著彪哥的臉色驟然一陰,繼而道:“我要在你的麵前,看著你懷中的美人是如何淪為玩物。”
“把他扣押起來!”說完身後的兩個持槍男子已經向白飛而來。
白飛笑了笑,卻是對著懷中的梁媛道:“還不起來,人家要在我麵前讓我痛苦呢。”
話音剛落,懷中的梁媛卻是蘇醒了過來,目光充滿了憤怒,站立之後,卻是雙眼死死的盯著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