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一臉的疑惑他隻是一個出身普通的農家弟子,自己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還是這幾天學的符咒之術,可是這符咒也賣不了幾個錢,他不明白為什麼蘇無暇會讓自己來進行技鬥。
蘇無暇拍了拍王方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然後從袋子中取出一根香,那根香是他之前為了占卜準備的,可惜之後沒有機會使用,沒想到在這裏用上了。
蘇無暇用手在香上一抹,那根香就點了起來,這是靈力的一種運用,當場柳江也用過這樣的方法。
蘇無暇隨手一甩,那根香就插入了地麵,看著燃燒的香眾人知道賭鬥正式開始了,汪黑自信一笑率先向著市集中走去。
蘇無暇走回了王方的身邊,偷偷在他手中塞了一張紙條,這紙條是他剛剛拿香的時候在袋子裏偷偷寫的。
王方感覺到了手裏的紙條,馬上攥緊了拳頭,隨後一步三回頭的走入了市集。另一邊的蘇無暇和秦魅對視一眼也向著汪黑離開的方向走去。
汪黑不虧是盜門選出來比試的人,就在他走向市集的這路上,蘇無暇就注意到他的腰間的袋子已經微微的鼓起,顯然在自己追上汪黑的這段時間裏他就已經得手一次了。
汪黑看到跟來的蘇無暇拍了拍腰間的袋子,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嗎,隨後走向了下一個目標,見這情況蘇無暇自然不會讓他如此的愉快,馬上大喊道:“有小偷,我錢袋丟了!快來人抓小偷啊。”
“啊!我的也被偷了。”
“我的錢袋也不見了!!裏麵是我全部積蓄啊!”
路上的行人聽到喊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錢袋警惕的打量著身邊的人,汪黑看到這一幕隻能放棄下手,默默的離開這裏,走前還瞪了蘇無暇一眼,怪他壞事。
不過蘇無暇可不在乎,反加倍瞪了回去,一邊的秦魅看著蘇無暇孩子氣的行為沉重的情緒也得到了緩解,拍了拍蘇無暇說道:“好啦別瞪了,人都走了。你再瞪的大點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蘇無暇這才收回了目光,秦魅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蘇公子,我知道你心裏有主意,但是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定下這樣的賭約。”
看著疑惑的秦魅,蘇無暇笑了一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魅不解的問道:“那我們不管汪黑了嗎?”
蘇無暇看向汪黑離開的方向說道:“我們就算管了,能管的住嗎。既然沒辦法讓對手的靈石變少,那我們隻能想辦法讓自己的靈石變多了。”
秦魅也注意到汪黑已經不見了蹤影,盜門中人擅長偽裝,如果想找估計沒那麼容易。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她隻能跟著蘇無暇往市集中心走去。
同時王方在進入市集的時候就拿出了蘇無暇塞給自己的紙條偷偷看了一眼,上麵隻有一行字寫著“去百寶閣”。王方當然知道百寶閣在哪,但是他不知道蘇無暇為什麼讓自己去百寶閣,難道是要自己去偷百寶閣嗎,那可是修行界第一大商行,自己要是去偷百寶閣怕被是要被人剁成肉泥,但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他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往百寶閣去。
在市集上走的時候王方就注意到了自己身後的高樂遊和青先生,他們毫不掩飾的就跟在王方的身後,王方隻能不斷的加快腳步,不一會就進了百寶閣。
而跟在王方身後的兩人在看到王方進了百寶閣後就停下了腳步,他們作為盜門中人,名字一直都掛在百寶閣的禁止名單上,他們可不想因為一次幾乎必贏的賭鬥得罪百寶閣這個龐然大物。
王方才一進入百寶閣就被侍女翠竹迎到一邊的茶桌上坐下,而門外的兩人則是來到了百寶閣隔著一條馬路的一家酒樓,上到了二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注意著百寶閣的動靜。
高樂遊坐在青先生的對麵看著毫無動靜的百寶閣忍不住問道:“先生,我們就這麼看著嘛,不用管蘇無暇他們嗎?”
青先生沒有任何的著急,悠閑的喝了杯茶說道:“作為一個盜門中人,最基本的入門就是怎麼樣在偷東西,這要是都做不到那這次比試直接認輸就好了。”
高樂遊也點了點頭,作為盜門每一項神通都是為了能更好的盜竊準備的,入門的測試就是在特定的目標已經提防的情況下偷到特定的物品,在偷這件事上他有自信沒有人可以比他們還強。
青先生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弄明白蘇無暇他們要做什麼,不管他想要做什麼最後都會回到王方身邊,既然他定下了規矩不能直接影響,那麼勝負的核心還是王方。重點是他怎麼才能弄到靈石。”
王方這才發出了明了的感歎:“噢,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