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葉景炎有病這個問題,秦天凜胸口緊得發慌,焦急和擔憂一起襲擊而來:“所以,必須要盡快證實陸念初的身分,若她真的是安安,必須要讓她回到我身邊。”
秦天凜這個計劃的用意,仲天澤都了解了,他知道,他們這場戰爭真的是分秒必爭,絕不能有半刻拖延。
可是,仲天澤心裏還是有擔心:“如果,她真的是陸念初,並非是安安,你是否能放得下,不對陸念初在意、上心?”
仲天澤擔心,陸念初跟任安安長得這麼相似,而秦天凜的心裏,顯然已經,不管陸念初是否真的是陸念初,還是任安安,他已經對這個女人非常上心了。
怕陸念初真的不是任安安,而又一直找不到任安安,秦天凜會不會將對任安安的思念與愛意,全都寄托到陸念初身上,將陸念初當成是任安安的替身。
仲天澤的擔心,秦天凜聽懂了。
然而,仲天澤這個問題,還真的將他問住了。
不可否認,秦天凜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陸念初身上,倘若仲天澤的擔心真的發生了,至少,秦天凜現在沒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他是否會將陸念初當成任安安的替身。
但是,事世難料,不排陸念初真的是任安安的可能性。
所以,真正的結果還未得出,秦天凜都沒辦法看清楚自己的心。
完全答不上來的秦天凜,就這樣保持沉默著,將心思都放在開車上麵。
仲天澤沒有不依不饒的問下去,答案都在他心裏了,確實沒有追問下去的必要,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
到了輝煌七星級酒店。
程心兒和顧小雨帶陸念初見了宋子揚,相互簽定了白紙黑字的合作協議後。
宋子揚的年齡是和秦天凜他們一樣大,也是接管家族企業的富二代。
協議順利簽定後,宋子揚很熱情地,非要留陸念初下來,在他酒店裏請她吃頓晚飯。
隻是,這頓晚飯的邀約太突然了,陸念初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而且,和宋子揚這個合作夥伴也才剛剛認識,她不能答應這個邀約。
“宋總裁,真的很對不起,吃飯,以後我們一定還有機會,隻是,今天太突然了,我沒有任何心理準備。”陸念初客客氣氣拒絕。
可是,宋子揚並非是那種輕言氣餒的人。
“陸小姐,實不相瞞,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今晚我請了幾位朋友為我過生日,人數不多,就四位朋友的一家幾口人數,我有位朋友也是開酒店的,國內以及國外也有酒店。”
“你也知道,高級酒店的房間每季都會進行換新的布置,需要采購大量的精品擺設,你多認識幾個人,對你店裏的生意有非常好的幫助,開店不容易,每天隻做銷售賺不了多少錢,能與酒店達成合作,是賺錢最佳途徑。”
宋子揚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非常的熱情與期盼,希望能說服陸念初能答應他的邀約。
陸念初能清楚聽得出來,這位宋總裁,確實對她不是心存非分之想,很熱情的想給她介紹更多的生意。
其實,陸念初開這家精品店,完全不是為了賺錢,純屬是想掙脫葉景炎所謂的保護,想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但又話說回來,陸念初不想一直靠著葉景炎,確實,她首先得要有經濟的獨立,能有穩定的收入養活自己,才能真正的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