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高高考結束。”
“畢業生啊,高考考的怎麼樣?”
薑路予謙虛說:“還可以吧。”
電梯直接到地下停車場,蘇瑜看了眼樓層,有點疑惑:“我們從停車場出去嗎?”
那對夫妻已經率先出去,薑路予手搭在蘇瑜肩膀上,低聲說:“我開了車。”
他的車停的離電梯不遠,很快就到了。
蘇瑜走過去一看,發現是薑明凱在他生日時候送他的那輛車。
“這輛車怎麼在這裏?”
“今天剛到。”薑路予拉開車門坐進去,等蘇瑜係好安全帶,腳踩油門,將車開出去。
蘇瑜又驚奇了:“怎麼是你開車?你有駕照嗎?你會開車?”
“我一直會開車,”薑路予看了蘇瑜一眼,“駕照是最近剛拿的。”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忙著拍戲,怎麼會知道?”
蘇瑜摘掉了帽子墨鏡和口罩,聽薑路予這麼說,有點心虛:“劇組安排的戲份。”
蘇瑜不是第一次坐這輛車,隻是之前都是司機開車,她和薑路予坐在後座。現在薑路予開車,她就覺得很新奇,摸摸這摸摸那,像個好奇寶寶。
“有音樂嗎?”蘇瑜打開隱約,一陣和緩的樂聲流淌出來。
“月光與星子玫瑰花瓣和雨絲
溫柔的誓言美夢和纏綿的詩
那些前生來世都是動人的故事
……”
是一首老歌,蘇瑜隱約會唱一點,跟著哼唱起來。
蘇瑜沒有係統學習過音樂,但她最近演的是一個創作型歌手,劇組請了圈內知名的音樂人,教授她們一些唱歌的技巧。
蘇瑜的聲音清脆,而且嗓音開闊,高音低音都能唱。
她唱這首歌的感覺,和原唱截然不同,原唱的歌聲,如泣如訴,總有一種悲傷。但蘇瑜現在心情很好,歌聲裏藏著喜悅。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車多,他們一路開一段停一段,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被無限拉長。
出門時外麵晚霞漫天,到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合。
轎車停在一座四合院外,這條路上人少,仿佛臉路燈都變得清冷些。
“這裏有吃飯的嗎?”蘇瑜心存懷疑。
“裏麵是一家私房菜館,據說老板祖輩是宮廷禦廚,這裏的位置要預訂很久才能排到。”薑路予牽著蘇瑜的手進去。
“真的嗎?”蘇瑜有點懷疑。
其實京城這地方,以前就是皇城腳下,打著宮廷禦廚命好的店鋪不少,至於好吃不好吃就不一定了,這真假,更是沒人知道。
“真假不知,但位置不好訂肯定是真的,這裏一天隻接三桌,我半個月前就開始預訂了。”
“這麼久啊!”蘇瑜感歎,打定主意,“那我可要好好嚐一嚐這宮廷禦廚後輩的廚藝!”
蘇瑜本以為這就是一處四合院,京城這樣的四合院很多,院子總是光禿禿的,進去三麵都是房子,幾家人擠著住。
但這裏卻和她想象的不同,門是紅木雕花的,十分氣派,進去之後是一扇石屏,繞過石屏,院子裏種了花草,裏麵也燈火通明的。
薑路予領著蘇瑜從一側進去,裏麵是一個小花園,遊廊穿在其中。
遊廊上掛著燈籠,不是電視裏常出現的大紅燈籠,而是精致小巧的宮燈,燭火在黑夜中搖搖晃晃的,讓花園裏的景致變得幽深,添了神秘感。
薑路予熟門熟路,帶著蘇瑜走進臨水的一間包廂裏。
這個包廂不小,桌椅看起來都有些年頭,臨水是一麵窗戶,窗戶洞開,晚風吹進來,帶來些許涼意。
“坐。”薑路予讓蘇瑜坐下,給她倒了杯茶。
蘇瑜愣愣的,看著對啊,燈火搖曳,似乎傳來女人的聲音。
“對麵也有人嗎?”
薑路予看了眼:“有吧。”
“那我們剛才進來怎麼沒有人啊,感覺這裏不像是飯店。”蘇瑜嘀咕說。
正說著,有身著旗袍的年輕女孩子魚貫而入,將菜擺到桌麵上。
擺好之後,為首的女人說:“兩位請慢用。”
說完就退出去了。
蘇瑜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個個身材高挑纖細,肥瘦得宜,凹凸有致,走起路來,姿態搖曳,十分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