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曹司倪使了個眼色。
“九公子,你要英雄救美自己上,打架很累的!”
曹司倪一臉無奈的抱怨著,隻不過看到白子九認真的表情後,就知道這差事算是推不掉了。
不再多言,一臉不情願的上了樓......
而一直看戲的老白,在曹司倪離開後,顫悠著來到白子九身邊,神神秘秘的低聲道:“九公子莫非覺得此人不妥當?”
“嗯”白子九收起剛才玩笑的模樣,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今天的事著實是有些巧了!
這直來直去的紅衣與自己的口頭禪一樣,倒可以當成個趕巧的樂子。
但是這姓白的男子指定沒那麼簡單!
姓白,還趕這檔口搞出這麼多事。
能讓曹司倪都服了氣的走心高手,竟會被抓住來這煙柳之地的破綻!
怎麼想都覺得有問題!
而且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藏拙,明明打得過紅衣,偏要裝作狼狽的躲閃,如沒什麼特殊原因這又是何必呢?
隻不過還有一點白子九拿捏不準,這姓白男子的藏拙似乎是有些低劣了……
果然,此時樓上又加了個曹司倪,依舊沒有對這姓白的年輕人造成什麼大損!
“九公子!”姓白男子一邊狼狽的閃躲,一邊說道:“咱是本家,你就這麼搞我?”
白子九眯眼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二十,隻現了十九,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姓白的年輕人話音剛落,曹司倪就停住了手,回頭望向白子九有些拿不定主意。
樓下白子九麵帶笑意,沒有回應,隻是示意曹司倪繼續。
剛剛姓白年輕人口中的二十,指的是白子魚那二十死士。
而說起這些死士,那是頗為神秘。
雖然世間皆知二十死士存在,但並無人知曉具體是誰。
甚至就連白子九和王初七,在之前都一無所知。
還是兩年前白子魚赴死時,才告知了白子九,府上看門的老白和從小伴他的仆人曹司倪,是二十死士中的兩人。
至於行刺朱榮升那十七個,則是在得知白子魚死訊後,陸續找上老白,對了暗號才尋到的。
如今,兩年已過,刺殺已成,第二十個依然不曾露麵。
此時這個檔口跳出來,不管別人信不信,他白子九第一個不信!
就算是,那也指不定另屬誰人了!
“怎的?不信?”姓白的年輕人一見曹司倪繼續來攻,有些著急的道:“要我在此處說暗號嗎?”
姓白的年輕男子似乎是有些急了,手上的招架也不收著了,竟將曹司倪和紅衣推出兩丈遠!
“賠錢貨,回來吧。”白子九終於沒再堅持,喚回了本就不情願的曹司倪。
而樓上的紅衣少女也在此時停了手,望著樓下的白子九,充滿了鄙夷的說道:“原來你也姓白!你們本就相識?”
“女俠,姓白的也不都是惡人啊,況且很明顯,是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的”
白子九剛說完,樓上的姓白男子就委屈的說道:“九公子,這話傷人了...”
“嗬,你想死嗎!”紅衣少女極為厭惡的打斷了姓白男子接下來的話。
之後繼續對著白子九,鄙夷道:“長得倒是真的好看,就是人不行!”
此話一出,白子九翻了個白眼道:“嗬,你想死嗎,你怎知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