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學劍(1 / 2)

近來幾日,是兩望城最熱鬧的檔口,因為城中頂點,送到西的主子回來了!

再加上送到西前些日子發出的‘納賢帖’,眾多亡命徒慕名而來,這城裏就更是熱鬧了。

一時間,竟然有些洛州不夜都的意思了。

而大魏萬千臣民眼中昏庸軟弱的天子,在這兩望城裏的待遇可謂是天壤之別。

城裏的人可不在意那外邊的名聲,他們隻知道白子九是送到西的主子,那就夠了。

送到西,兩望城裏沒人敢惹,那送到西的主子,更得敬著哄著了。

所以,來了幾天了,白子九從未在人前露過麵容,倒不是故作姿態,而是覺得有些麻煩。

他自知長相出眾,這沒露麵就讓眾人如此狂熱,露了麵的話,那城裏的男男女女那還得了?

所以這幾日他皆以甲覆麵,在城內閑逛。

要知道,這裏可是兩望城,滿城惡貫滿盈的亡命之徒,如若要換個別人帶著麵甲裝神弄鬼,那這幫人不得衝上去把臉皮撕下來?

可到了白子九這,不僅沒一人衝上去掀甲一探究竟,反而覺得這麵甲的神秘才配得上送到西主子的身份。

一時間,兩望城麵甲供不應求。

此時白子九在兩望城中一個叫離愁小鋪的小酒館裏,坐在二樓看著樓下的街景。

倒不是白子九在這無聊賣單,而是這裏的街景確實堪稱世間罕見!

就比如那行人的著裝,平日裏北朝大魏皆是胡服,南朝大梁皆是漢服,甚微單調。

而此處胡漢混雜,各類服飾繁雜眾多、五花八門,此等景象,世間也就僅這兩望城一處了。

因此才來了幾日的白子九,也受此影響,嚐試著穿了一身黑色的漢服長袍,雖說不上仙氣飄飄,但也是英姿颯爽。

那些個來往遇見的姑娘家、小娘子,即使是在未見白子九真容的情況下,僅看黑衣身影,便全都胸前小鹿亂撞了。

以至於這幾日裏私下的閨房話全是圍著白子九轉悠,甚至到了深夜,獨自一人之時,腦中還想出了一些不能與外人道的羞澀之事。

對此,白子九聽說後是哭笑不得,而他身邊的曹司倪則是天天抱怨,說這兩望城和他犯衝!來了此處,竟沒一家姑娘瞧上了他。

好不容易有幾個來找他的,還都是打聽白子九的事情,這讓他更鬧心了。

“九公子,我才發現,你這才是高手啊,隻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怎的在洛州,就那麼多人嫌棄你呢?”曹司倪疑惑地問道。

白子九聽罷撇了一眼曹司倪沒有說話,反倒是背著桃花劍的老道士牛雙喜不以為然的說道:“在洛州那地界,小九兒雖然是個天子,但卻是個傀儡天子。這每日朝不保夕的,被嫌棄實屬正常;至於兩望,實在得很,小九兒可是送到西的主子,他們想活在這,就嫌棄不了!而且不止不嫌棄,還巴不得成了小九兒的人。”

曹司倪聽罷,哼了一聲道:“說白了,就是和人沒關係,是身份的事唄?”

一直沒說話的白子九聽了這話,悠然的喝了口酒,淡定的說到:“賠錢貨,這話偏頗了,你就沒想過是因為我那名揚南北的長相之名?”

“哦”曹司倪聽了白子九的炫耀也不生氣,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那長相有什麼用,不還是個雛?”

將車!

曹司倪這一手,讓白子九頓時就沒話了,似乎連這酒都沒那麼香了。

不過好歹也是有著被人指指點點了兩年的經曆,白子九的臉皮怎會隻是中看不中用?那厚實的很呢!

隻見他臉上窘迫一掃而過,好似沒聽見一般,放下酒杯,轉頭對老道士牛雙喜說道。

“對了,牛老頭,我要學劍了,教我。”

“哎喲,九公子,這轉的生硬了。”曹司倪一看白子九轉了話題,瞬間來了精神,隻不過白子九算是鐵了心把他當透明人了,就是不搭理他。

老道士牛雙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不去看曹司倪,玩味的對著白子九說道:“小九兒,你不是從小就說你不想遭那罪嗎?怎的兩年沒見,想著學起劍來了?”

“得學了”白子九苦笑道。

“是因那姓朱的憨憨?”牛雙喜問道。

白子九聽了收起苦笑,似有所思的回道:“算是吧。”

老道士牛雙喜聽罷,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又不是那朱大常,你要是因此學劍還是算了,我們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白子九搖頭道:“要的,阿姐走了,我總歸是不能像原來那般任性了,最起碼,不能拖了你們的後腿不是?

“嗯,小九兒這是長大了?”老道士欣慰的笑著說道:“隻不過,這學劍可是得憑天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