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望著雲昊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
什麼口紅不口紅的?就算玩出多少花樣來他也不會在乎!
他李淳風在乎的,是那句詩啊!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絕了!絕了!”
“如此絕句,我從未聽過。”
“小師叔的才華,當真如此恐怖嗎?”
“隻是為何隻有半闋,下半闋是什麼?”
這一刻,李淳風顯然把這首詩當雲昊寫的了。
但這時,雲昊仿佛想起了什麼,竟又走了回來。
“對了,幫我打造個小錦盒,這樣看起來才夠珍貴。”
“這種小木管也多打造一些,到時候賣錢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雲昊想了想,又覺得單獨素色木管太過單調,就繼續道:“順便在木管外刻上雲紋,可當做標識,就先來30支試,錦盒也都配上。”
同時,雲昊也再次指使起李淳風。
“昨天晚上那個再幫我做一些,這次要更紅一點的。”
沒辦法,誰讓李淳風對此極其熟練,並且做的也極好。
雲昊則去前殿找到了陸瑤。
想要靠這個賺錢。
就要熟悉胭脂水粉在大唐的市場。
毫無疑問,陸瑤這種官宦女子,最為熟悉。
“胭脂?”
陸瑤頓時數著手指道。
“一般的胭脂也就幾百錢,但我用的都不低於數千錢。”
“有更貴的值上萬錢甚至三萬錢,據說極其好用。”
說到這,陸瑤的眼裏已經滿是小星星。
雲昊聽得一陣尷尬。
果然,女人的錢從古至今都是最好賺的!
三萬錢!
怎麼不去搶?
至於幾百錢,對普通人也不是個小數目。
但話有說回來,能用得起胭脂水粉的,都不是普通家的女子。
“唐人一年也就賺個幾千錢。”
“道士賺的多點,但平均一天下來,也就賺個30錢,一個小木管成本2錢。”
“至於口紅的成本,不過5錢。”
“我做的口紅一支成本都不到10文錢!”
“但要售賣,又該賣多少?”
這一刻,雲昊不由猶豫了起來。
“論品質,李淳風做的比外麵數千錢的好很多。”
“並且攜帶也方便,一支能用半年。”
“5000錢?”
“這個價位倒也公允。”
“算了3000錢吧。”
“賣兩支,就賺1兩金子。”
“長安城中先賣上2000支應該沒有問題。”
“這就是1000兩黃金!足足六十萬錢。”
“相等於五品官員一年俸祿。”
“眼下長安房價不貴,應該能買十畝宅院,相當於後世的5400平!”
“賣上兩萬支,我就能在長安買下玄都觀這麼大的地方。”
這一刻,雲昊不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等產量上來了,我再將價格再降下來,賣的會更多。”
“感覺我就是來大唐撿錢來了。”
一副完整的生產銷售構架,也在雲昊心底形成。
玄都觀這裏生產,禦史家子女陸瑤幫著銷售。
固然分出一部分利潤,但他依舊能賺不少。
與陳觀主說了後,陳觀主本是一百萬個不願意。
李淳風望著雲昊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
什麼口紅不口紅的?就算玩出多少花樣來他也不會在乎!
他李淳風在乎的,是那句詩啊!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