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陳棲年冷笑:“小子,想與老夫動手,你還太嫩了。”
用槊者講究順勢而為,手中槊不停,勁蕩周身,反而更快三分,摧枯拉朽,鐵鞭紛紛崩斷。
以力破萬法!
槊鋒橫掃!
一往無前!
莫枯終是不敵被一槊掃到牆沿,大口咳血,胸前更有道猙獰傷口貫穿整個胸膛,雖未傷及要害卻切斷了勁流動的經絡,下手精準若沒有類似醫聖尋子歸那等人物出麵,莫枯基本就廢了。
“你……”莫枯顫顫巍巍的伸手指向前者。
“拿下。”
陳棲年槊鋒直指莫枯,可一雙冷漠的瞳卻緊盯淮候。
當即就有禁衛將其拿住。
“淮候救我,救我啊!”莫枯呼救,淮候卻不為所動念在曾是其下屬的份上含笑解釋道:“沒有價值的棋子不值得出手,你就別喊啦。”
雖然殘酷,卻是最現實最合理的手段,在這個世道最不值錢的便是人命,連畜生也不如。
莫枯先是目光呆滯,隨後便像瘋了般,一邊劇烈掙紮一邊大聲質問:“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劇烈掙紮,傷口處更是血流不止,還是陳棲年出手將其打暈,一個活著的七玄黨可比死了有價值。
瞥了一眼依舊在與周崇光纏鬥的艾影便不去理會,那女子的戰鬥方式同樣令他頭疼,還是交由年輕人吧。
率先控製淮候為上。
完美甩鍋。
周崇光可不知他所敬重的陳棲年元帥已經將他賣了,隻是越打心中愈發煩躁,隨著與艾影的纏鬥那股香味更濃鬱了幾分,低喝一聲,勁力運轉將艾影蕩開,卻不料對方好似早有準備,嫵媚一笑,那矯捷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嗯?!”
下一刻,後背傳來鑽心的疼痛,匕首穿透鎧甲變得鮮紅,艾影笑容嫵媚,“一次穿不透,那次次打擊在同一點呢!”
“這個女人!”
周崇光一聲未吭反而奮勇當先,轉身提槍劈去,可耳邊響起惡魔般的低語:“真是有骨氣男人,小女子有點喜歡你了呢。”
不過刹那間,從正麵再次移至後方且悄無聲息,“這速度!”
之前一直都沒有盡全力嗎……可怕的女人。
周崇光隨機應變,“算了吧,我可不喜歡不懂潔身自好的家夥。”舞出密集槍風將自身包裹在內,周遭不斷響起叮叮當當的聲音,但他的眼睛卻隻能勉強捕捉到一道極其模糊的身影,更多之時反而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如何扭轉劣勢。
大腦飛速運轉,怎麼辦?
卻聞艾影再次開口摻雜著謎一樣的嬌羞,“這你就錯了喲,奴家還是個處兒呢。”
隨後一聲聲嬌笑傳出。
周崇光臉色一紅,煩不勝煩。
另一邊淮候孤身而立沒有任何戒備,他就像是黑夜裏的明燈刺激著眾人的神經,明明危難當頭卻依然神情淡漠,他一直在觀察蘇瑾,此子確實是一人才,可比之經驗更加豐富的揚威元帥陳棲年就顯得有些……嗬,放棄一柄久經戰場的殺刀,選擇一柄剛剛鍛造出爐的寶劍,是我分量太小又或說……
瞧了一眼正殿內。
兄弟砌牆?
無聊。
不過,正合我意。
“子侄,看你儀表非凡,想來就是東宮太子吧。”
四殿下瑾眉頭一挑,“這算什麼?離間?”他可不信與王上鬥爭數十年之久的淮候,連誰是太子都不清楚。
而正牌太子蘇穆正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淮候,眼中的凝重比以往都要更加純粹,不同於從未見其人的四殿下瑾,太子蘇穆在玄王還不是玄王的時候,曾經見過淮候容貌而且印象深刻。
“讓淮候失望了。”
同時,陳棲年已然臨近將馬槊刺出!
淮候表情玩味,“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本候還挺喜歡你的。”
語落。
轟!
西閣廢墟之下一塊厚約三尺厚的巨石板被掀翻數十丈高甚是嚇人!滾滾塵煙中隱現兩道身形,其中一道身形異常高大膝蓋雙曲一個縱躍如神兵天降立於淮候身前,大地震動,一身內勁化為實質氣焰滔天!
馬槊一頓,陳棲年心中微沉,緩緩抬頭,太陽的光芒被遮蔽,黑影大概兩米三,僅憑一雙肉掌便逼停了馬槊。
麵色大變。
“從一開始就有人頂著西閣廢墟藏匿於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