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個男人走過來,圍著於孝天的這幫黑漢們都自覺的讓出了位置,有人更是趕緊離開,去忙他們的事情去了。
這個男人低頭看了看於孝天,上下又仔細的大量了一番於孝天,然後開口問道:“問出來了嗎?這個人是做什麼的?”
那個叫馬彪的凶漢趕緊答道:“劉東家,還沒問出來,這廝看樣子是個啞巴!幹張嘴就是說不出話,不過看樣子,這廝不像是跑船的,也不像是個和尚,倒是生的白白嫩嫩的,又高又壯,在下擔心這廝是個海賊,正商量著是不是把這廝還丟回海裏拉倒!”
這個被稱作劉東家的男人聽到於孝天是個啞巴,於是目光閃了一下,又打量了一下於孝天,這個時候那個黑瘦老頭開口對他說道:“東家!咱們這些跑海的都知道,在海上遇上落難之人,要伸手相救,這個後生是個啞巴,雖說弄不清他的身份,但也不能就這麼再把他丟回海裏麵去!東家是個善人,能救人一命,也算是積德行善了!媽祖肯定會保佑東家萬事平安的!”
這個姓劉的東家肯定是這條船的船主,起碼是在這條船上說了算的人,於孝天這會兒尚未恢複體力,可以說暫時是手無縛雞之力,隻能暫時扮豬吃老虎,趕緊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陪著笑臉張嘴嗬嗬嗬的裝著啞巴的樣子,對這個姓劉的東家抱拳作揖,而且他對那個替他求情的黑瘦老頭很是感激,也趕忙給黑瘦老頭抱拳作揖表示感謝。
這個姓劉的東家明顯猶豫了一下,低頭對於孝天問道:“你聽得懂餘的話嗎?”
於孝天趕緊點頭,聽著這人自稱餘怎麼都覺得有點別扭。
姓劉的看於孝天能聽懂他的話,於是接著問道:“你是何處之人?家在什麼地方?”
於孝天這會兒口不能言,隻能裝傻,連連搖頭。
姓劉的皺了皺眉頭,不太滿意於孝天的回答,於是接著問道:“你連家都不知道在哪兒嗎?那麼你可是個和尚?”
於孝天隻能繼續搖頭作答。
姓劉的似乎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既然不是和尚,為何又會剃了發?真是怪哉!”
於孝天一直以來,都留的是平頭短發,但是在這幫人眼中,他這發型跟光頭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差異,這讓他很有點不爽,短發多舒服!你們各個都留著長發,亂糟糟的盤在頭上,就不信你們頭皮不癢!
姓劉的這時又接著問道:“你當真是個啞巴?”
於孝天趕忙點了點頭,還張了張嘴,嗓子裏麵隻能發出輕微的嗬嗬聲,卻不能說話,以此來表示他確實是個啞巴。
“那麼你可是海賊嗎?”
於孝天心中暗罵,這問的根本就是句廢話,即便他真是海盜,這會兒也絕不會承認,何況他還不是海盜,於是他裝出驚恐狀,趕緊練練搖頭否認。
“那麼你又是如何落在海裏的?……算了!既然你是啞巴,估摸著也沒法說清楚!那麼餘再來問你!你今後作何打算?”
於孝天聽罷之後,心裏麵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老子現在可是啞巴,你這麼問,老子該怎麼回答你?既然已經裝傻充愣了,於孝天這會兒也隻能堅持下去,盡可能露出一臉茫然的神色,目光放到很遠處的天際,然後搖了搖頭,如果這會兒有個電影導演能看到於孝天的表情的話,估摸著肯定能拉於孝天去當演員,不過這也不能都算是於孝天刻意表演,畢竟這會兒他的處境很詭異,於孝天本身也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
這個劉船東觀察了一番於孝天之後,又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點什麼,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挺直了腰,顯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居高臨下露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對於孝天說道:“這麼說來,你便是無家可歸之人了?而且偏偏你又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