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植株葉肉通透空靈,宛如冰清玉潔的青蓮,又像水晶瑩瑩散發著光芒,盡管多日不澆水有些枯黃,但絲毫不影響它的美觀。
陳宇總算知道,為什麼這盆多肉值錢了,是真得漂亮。他還特意上網查了查,京城嘉得拍賣行,曾拍出過一盆130萬的極品冰魄玉露錦。
“培養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有升值空間。”陳宇一陣興奮,想起了那個貪小便宜吃大虧的女房東,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讓你不孝順,活該家裏藏著寶貝不知道,遲早有你後悔的一天!”
這盆冰魄玉露錦價值太高,為了不讓小朋友碰到破壞了,陳宇專門用廢舊鐵絲,做了一個簡易花籃,吊在了周媽媽那間臥室的房梁上。
下午,陳宇出現在寧海大學,因為有一堂牛立群教授的古玩鑒賞課。
老頭子人如其名,是個牛脾氣,倔得很,不允許任何學生曠課,否則鐵定掛科。
陳宇本來就是個好學生,對古玩鑒賞有濃厚興趣,外加他獲得了眼睛異變,以後會經常接觸古玩,多學習一些有關知識百利而無一害。
當他拿著書,走進教室,很多同學投來輕蔑的眼光,更有甚者,捂住口鼻,嘲笑道:“收破爛的來了,滿身臭味,大家可要躲遠點。”
“是啊,天天和垃圾接觸,別換上了什麼傳染病,再傳染給我們……”
全班同學都知道,陳宇平時靠收廢品衛生,沒幾個人瞧得起他。
陳宇對此習以為常,並不在乎,自顧自地在第一排落座。
他知道,人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很難改變,沒有必要跟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置氣。
況且,他如今是身價三百多萬的富翁,搭理那些‘窮人’幹啥……
“撿破爛的,你能不能滾遠點,特意坐在我和娜娜麵前,你惡心誰呢?”陳宇剛坐下,身後傳來一個高傲的怒喝。
陳宇回頭,後麵坐著全班公認的班草兼班長趙家俊,和班花孫麗娜,兩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男帥女靚,羨煞旁人。
“我又沒擋著你,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陳宇沒好氣的反駁一句,又轉頭坐好。
“你不僅擋著我了,一身臭味還熏到我家娜娜了,讓你滾是對你客氣,別給臉不要臉!”
趙家俊乃是古董家族出身,為人心高氣傲,平時在班裏說一不二,腿從桌子下麵伸了過去,重重的踹在了陳宇的座椅上。
“好臭啊,別在這惡心人,跟你這種撿垃圾的做同學,我都覺得丟人,惡心死了!”孫麗娜捂著口鼻,一臉嫌棄。
陳宇本著低調做人的原則,暫時忍氣吞聲,沒有理睬。
“讓你滾,沒聽見嘛,耳朵聾了,還是腦子進水了?”趙家俊卻更來勁,抬腿又在下邊踹了幾腳。
“不僅耳朵聾了,腦子還進水了。親愛的,沒必要跟這種垃圾一般見識,純屬拉低我們的檔次!”孫麗娜頤指氣使的譏諷道。
兩人說話太難聽,陳宇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我不反駁,不代表我好欺負,你們蹬鼻子上臉,那就別怪我了。
隻見植株葉肉通透空靈,宛如冰清玉潔的青蓮,又像水晶瑩瑩散發著光芒,盡管多日不澆水有些枯黃,但絲毫不影響它的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