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注意到對方臉色不友好,熊文鬥點頭承認。
"跟我們走一趟?"是命令的口氣。
"什麼事?……你們是幹什麼的?"熊文鬥問。
"去了就明白。"對方開始動手。
邪了,講狠不看場所?吳軍率眾上前圍住對方,雙方劍拔弩張。
不得不亮明身份,原來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
沒有時間詢問案由,隻想商量。"等婚禮結束我主動上門如何?"熊文鬥試探地問。
不容通融,必須馬上走人。
沉默片刻後熊文鬥無奈地說:"吳哥,請告訴華明,我沒有事,很快就會回來,請她放心。"
沒有很快回來,而是一去不複返。
熊文鬥不知道犯了什麼大法,一個勁地詢問是不是搞錯了。
被認為是不老實的表現。
僵持三天,對方不得不亮出"證據"。是三張照片:第一張是他和一個老外講話,第二張是四五個人在喝酒,第三張比較模糊,好像有一個人麵熟。想起來了,是他和老師在東湖遊船上吃飯照片。
"那個老外與你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因為他是老師的朋友,碰上了就敬幾杯酒,說了幾句話。"熊文鬥如實回答。
"不是喝酒那麼簡單,還說了一些什麼?"
熊文鬥想了想;沒有主題,天南地北胡扯一氣。
"沒有議論其它事?"
"沒有。"
"敢確定?"
"敢確定。"
的確沒有,充其量說了幾句過頭話,也用不著小題大做?
不是小題大做,而是不放過蛛絲馬跡。照片上的那個老外是西方某國別有用心的"學者",妄圖挑起學潮搞亂中國,與他接觸的人都接受調查。
隻有等待調查結果。
胡子長了一茬又一茬,月亮缺了又圓、圓了又缺;問蒼穹:"我的新娘怎麼樣?我的親娘還好嗎?"
第五個月圓的時候,熊文鬥走出看守所。
他的新娘攙扶他的親娘朝他走來--兒哎!
七尺男兒淚流滿麵……
六十五
十二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