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胳膊借我用一下。”
男人遵從她的話,伸出手臂,蘇傾酒的身子往他的方向傾斜,把自己的腦袋擱在陸執野的手臂上。
她小聲小聲的啜泣,又緩緩轉過身,像小貓似的,在陸執野的手臂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蘇傾酒把額頭靠在對方手臂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海洋和檸檬草的香味。
她就這樣,抱著陸執野的手臂哭了好一會。
男人的大拇指按在她的手掌心上,輕輕捏了捏,“手會疼嗎?”他問。
“啊?”一時間,蘇傾酒沒明白過來。
“你剛才在餐廳裏是不是打了陸展言一巴掌,手會疼嗎?”
蘇傾酒的臉熱起來,“不疼。”
這事,她都忘了。
然而,她聽陸執野道,“以後,不要動手打人,知道嗎?”
“嗯嗚……”
蘇傾酒知道這種行為不夠淑女,她太凶悍了。
“你想打人,和程三,程六他們說一聲,他們手厚實,力氣也大。”
蘇傾酒:……
若換做陸執野的那群高大威猛的手下,一巴掌扇過去,陸展言不僅臉腫了,耳朵都會被打聾!
“程三,程六要是不在,隻要我在,我會替你出手。”
說到這事,蘇傾酒猛的起身,下眼睫毛盛著淚珠,眼眶緋紅的望著這個男人。
“你怎麼有槍……”
“防身的。”男人接著說,“現在也防你被欺負。”
想起在溫泉山莊遇到的事,陸執野身上帶槍,這很正常。之前他在包廂裏,沒看到蘇傾酒是怎麼和陸展言,蘇千雅起衝突的,她就和陸執野坦白了。
“以後遇上陸展言,我們就繞開走!”
“為什麼要繞開?”陸執野眉角輕挑,他在任何地方,隻有別人避著他的道理。
“陸家的人,我們惹不起,但躲得起!”
他被蘇傾酒口中“我們”兩個字取悅了,“你怕陸家?”
“怕呀。”
蘇傾酒從包包裏拿出氣墊粉底,給自己的下眼瞼周圍補了妝,下午她還要回公司,不想讓其他員工發現她哭過。
合上氣墊粉底,蘇傾酒就說道:“陸展言這人不可怕,他就是個紙老虎。”
她對陸展言豎過中指,扇過耳光,在心裏罵過他無數聲敲你媽!但是……
“陸家最有本事的,是陸展言的小叔,提到他小叔,陸展言都會嚇到尿褲子。
萬一陸展言被我氣瘋了,跑去向他小叔告狀,他小叔動動手指,我在江城,甚至整個華國,都沒容身之所了!
到時候……還會連累到你……”
蘇傾酒告誡自己無數次,少惹陸展言,陸展言不可怕,但陸家的報複和護短,是會致她於死地的!
可陸展言偏偏要幫著蘇千雅出頭來招惹她,蘇傾酒又不是個,能任他肆意羞辱踐踏的人。
陸執野高深莫測的眼睛裏,盤踞著晦暗,“酒酒心疼我?”
蘇傾酒:“……我心疼我自己!我怕自己遭殃了,還要把你給牽連進去,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人情了。”
陸執野眸裏含笑:“你欠我多少人情,還就是了。”
“你把胳膊借我用一下。”
男人遵從她的話,伸出手臂,蘇傾酒的身子往他的方向傾斜,把自己的腦袋擱在陸執野的手臂上。
她小聲小聲的啜泣,又緩緩轉過身,像小貓似的,在陸執野的手臂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蘇傾酒把額頭靠在對方手臂上,呼吸間,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海洋和檸檬草的香味。
她就這樣,抱著陸執野的手臂哭了好一會。
男人的大拇指按在她的手掌心上,輕輕捏了捏,“手會疼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