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課堂……目無師長……葉寒,反了你了!”夏紫萱俏臉如罩冰霜,大步走到葉寒身旁,揚起手中的課本,朝著他腦門上“啪”的拍打了一下,怒道:“你給我出去!站出去!”
夏紫萱咬牙切齒的把“站出去”兩個字重複了幾遍,直到氣的快要暴走時,葉寒這才從渾噩狀態中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怪異、氣質冷豔的女子是在衝著自己發脾氣呢。
摸了摸被打的腦門,葉寒臉上流露出讓夏紫萱恨得牙根發癢的茫然無辜表情,他雙手抱拳,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在下與你素不相識,也未曾招惹於你,你……你為何要打罵在下?”
他這文縐縐的話一出口,立即逗得全班學生轟然大笑,夏紫萱氣的渾身發抖,忍不住揚起課本在他腦門上又來了一下,恨恨道:“葉寒,你少跟我裝神弄鬼!出去!”
雖然夏紫萱這兩下打的並不疼,但葉寒的前世是修真大派“仙醫門”首席大弟子,被一介女流之輩這樣欺辱,實在太不像話,若非他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打自己的又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他早就憤而還手了。
“姑娘,你身為女子,怎能動輒對人施以暴力?倘若你這‘河東獅’的名聲傳揚出去,今後還有誰家男子敢娶你?你又怎生嫁得出去?”葉寒看著一臉怒se的夏紫萱,一本正經的道。
同學們聞言,又是一陣轟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時膽小懦弱、孤僻內向的家夥今天居然幽默了一把,公然調戲起美女班主任,實在是膽子夠肥。
“葉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站不站出去?”
夏紫萱快要氣昏了頭,飽滿高聳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美目瞪視著葉寒,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葉寒相信自己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葉寒天生是個樂天派,又是個隨遇而安的人,經曆了剛剛清醒時那一刻的迷茫困惑後,很快就平靜下來,心想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老天賜予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那就要加倍珍惜,好好的在這個世界裏活下去。
從眼前所處的環境來看,葉寒意識到這應該是個傳道授業的場所,眼前這個橫眉怒目的冷豔年輕女子,似乎是個師長的身份,受到前世尊師重道的觀念影響,葉寒無意和夏紫萱對抗下去,於是歉然一笑,道:“方才在下咆哮課堂、無視師長,確實是不該,在下這裏向姑娘賠罪了。若能平息姑娘的胸中怒火,在下站出去又有何妨?”
他說完這句話後,衝著夏紫萱抱拳深深一揖,然後離開座位,大步走到教室門外站定。
這一刻的葉寒,原本有些佝僂的身形竟挺的有如標槍般筆直,原本慵懶萎靡的神態被抖擻的jing神代替,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也變的格外清亮有神……包括夏紫萱在內的師生們見到他這副模樣,心裏都升起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這家夥怎麼一覺醒來,像是脫胎換骨、變了個人似的?
夏紫萱雖然給人的感覺嚴肅刻板,但心胸並不狹窄,既然葉寒已經給她道了歉,她也就不再繼續追究,深深看了葉寒一眼後,按捺住了心中的那份疑惑和好奇,站到講台上繼續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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