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杜鵑怒吼。臉上冰涼一片,淚水流淌,麵前一片蒙霧,胡亂的推搡著,雙腳無力的繼續後退,被不知何物絆倒,杜鵑諾蹭著身體繼續向後躲去。
鄒跡,是杜鵑唯一的一個支撐,從最初的在船上扯下血衣的相救,到荒島上的互相照料……鄒跡無意是杜鵑心裏麵唯一一個光明的支柱。無論是死而複生後的她,還是為了能尋找到鄒跡的下落而答應了富一笑的條件,杜鵑心底處永遠都期盼著見到鄒跡活著的那一天。
可是,這一刻,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頃刻間化為烏有。
罪魁禍首便是富一笑。
“耐我何?”
耐你何?我要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
杜鵑低喝,身子躍起老高,半空中忽然冷笑,“受死!”
接連幾個轉身,驟然偌大的氣流的襲來,一股壓迫的氣勢拍在了院中,富一笑手指輕挑,黑劍嗖的從屋內飛來,他隻那輕撩,一股氣流衝出,撞擊著天空擠來的壓迫,頓時脊背一痛,愈合的傷口瞬間開裂。
富一笑眉頭擰起,轉身間,再一撩,“哄!”兩股氣勢撞擊開來,爆裂後的衝擊力四處撞擊,杜鵑生怕會傷到屍體,急速下降。巧了,富一笑就是要利用你的擔憂,挑起一旁的長衫掃過杜鵑下衝而來的臉。
突然,杜鵑眼前一黑,想要掉頭。
腰間一緊。
掙紮,四肢亂踢。眼前一亮,富一笑一張狐狸臉滿是笑意,“你死也要死在我手裏,活也要在我手掌心裏,逃?休想……”聲音未止,富一笑頓感脊背吃痛,整個身體痙攣起來,懷裏的杜鵑瞬間掙脫。
富一笑臉色慘白,望著近前的杜鵑。
手裏一把血紅,方才使勁扣著富一笑的傷口,抓撓,深入骨髓。
富一笑使著眼色,暗衛蜂擁而至,杜鵑被圍困其中,水泄不通。富一笑道,“死女人,你休想逃走,蘇涼生的下落,你就是死也要給我個交代。”
‘死女人?’場外被方才震出去很遠的小閃驚訝的張大了嘴,富一笑竟然叫她女人,在他眼裏何時有過男女之分?
“好!”交代,統統都交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杜鵑上前,哪想突然畫麵轉換,身子直直的垂落。
“哄!”落入了一個漆黑的地方。
頭頂上轟隆隆一陣響動,眼見著最後的光亮也被阻擋,杜鵑飛身而起,踏過石壁邊沿向上攀爬,近了,就在眼前。哪想,另一隻手臂方要伸出,突然一陣痛,杜鵑望去,富一笑黑色的錦靴死死的踏著她的手。
“休想要逃……”富一笑低語,腳下猛地一踩。
杜鵑仍舊死死的捏著岩石邊沿,血順著手指留下,滴在了杜鵑的臉頰,眼睛,視線突然模糊,富一笑鬆開了腳,皺著眉,氣鼓鼓的胸脯起伏有力,忽然長劍提起,對準杜鵑的胸口。
血濃噴出,杜鵑眼前一黑,硬生生的跌落。
頭頂上傳來低喝,“你們一起。”
“哄!”
一個人也落了下來。
伴隨黑暗的襲來,四周驟然亮起,火盆燃燒,劈啪作響。杜鵑胸口處的冰冷遠遠比那噴出的血要烈。隻是,頭好暈,想睡覺……
哪想,眼皮閉合間,耳邊一陣轟響。
悶哼之後,那人火紅的衣衫下陰濕一片,麵紗掉落。
杜鵑晃了晃渾濁的頭,嘴裏呢喃,“葉珍珍……”
那人身子動了動,強忍著疼痛挪蹭到杜鵑身邊,搖晃著杜鵑的身,“你方才說什麼?你給我醒醒,你方才說說什麼,不許睡……”
她撕扯身上的衣衫,使勁的往杜鵑身上纏繞,“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滴答滴答……
空曠的四周,除了四隻燃燒火旺的火盆,就隻有遠處悠悠而來的水滴聲,似那流去的時光,似那逝去的生命。
“呃……”
不知何時,一聲沉悶的呻吟。
杜鵑轉醒。
胸口處的痛感再次襲來,一條纏繞著的紅色布條死死的捆著,杜鵑大力的撕扯,手指斷裂的骨頭帶來的痛感令她身子一跳,臉色瞬間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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