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笙神色不悅,她蹙了下眉,瞪了歐晨一眼,將那隻手從他溫暖的掌心裏抽回來隻虛虛搭著,像是平日裏的商務活動一樣。她的目光一直都未在他的身上做任何的停留,餘光卻不經意的看到,他有些失望的微垂了下眸子。
他的掌心幹燥又溫暖,那指腹就輕輕地搭在她的指背上,像是長了薄繭,並不光滑。
歐晨自顧自的走進大堂,盛安安對羽笙嘿嘿一笑就緊隨其後跟了過去,小聲叫著,“歐總,歐總,南盛在哪呢?”
歐晨揚揚下巴指了指舞台一側正在監督音響設備的那個小鮮肉,意味深長的看了盛安安一眼,提醒說,“悠著點,這個孩子比較容易害羞。”
盛安安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穿過層層人群奔了過去。
景顏側頭看著羽笙,雖然大堂暖氣充足,可此時已是深秋,她的禮服仍舊是單薄的紗裙,指尖就這麼放在自己手心一會了,仍舊沒有暖過來。
“冷不冷?”
羽笙禮貌的抬頭看著他笑了笑,語氣生疏的像是應付一個陌生人,“謝謝,我不冷。”
他斂了下眉,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搭在了她的肩頭,那帶著他體溫的熱度立馬從肩膀開始蔓延,在她開口拒絕之前,他先一步開口,“不用多想,我今天是你的活動搭檔,做這些並不出格。”
她沒有拒絕,抬眸看過去,正對上他清澈的眸子,她笑著說,“謝謝。”
他知道,她的每句謝謝,都是在表明,自己在她心裏的身份與距離。
歐晨轉身看向他們,似笑非笑的表情總讓羽笙覺得這一定是他們故意串通好的。
隻是他與景顏什麼時候開始熟稔的,她並想不到。
“我去叫南盛過來,你們在這裏等一下。”
大堂右側專門留了一塊空地用來做展區,都是在南盛店裏照顧的很健康的小貓和小狗,今天的活動結束後在場邀請的每位賓客都可以無償的去領養。羽笙並沒有養過小寵物,但是現在這麼看去那毛茸茸的一小團似乎也都很可愛。旁邊擺了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麵寫著,“讓每個流浪的小天使都可以平安回家。”
盛安安那會跑過去的時候還信心十足,但是一到了南盛麵前就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歐晨過去的時候就見她還在緊緊握著拳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看著南盛,不禁笑了一聲,拍了下南盛的肩膀,低聲說,“他們都到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南盛最後又交代了一遍工作人員一定要做好檢查工作,這才抬起頭,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並未注意到一旁眨著星星眼的盛安安。
“走吧,我終於能見見活體了。”
於是,盛安安又偷偷的尾隨在他們身後垂頭喪氣的回到了羽笙的身邊。
看著他們都做完了基本的認識,盛安安這才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衝南盛伸出手,臉笑的像是開了花似的,舌頭卻是不爭氣的打了結,“你好,我是盛,盛,盛…”
南盛有些奇怪的看了歐晨一眼,見歐晨點了下頭,這才伸手握住她微微抖著的手,嘴裏嘀咕著,“盛什麼,你也姓盛嗎?很巧,我媽我小姨我大姨都姓盛,所以我叫南盛。”
旁邊的三人都不禁笑出了聲。
歐晨很適宜的補了一刀,“你外公一定也姓盛。”
看著盛安安和南盛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原地,歐晨引著他們去了大堂裏麵的一個包間。
其實他們今天的致辭並沒有幾句,大多還是南盛一個人的主場,最多就是記者會拍一些他們在展區和小動物其樂融融的畫麵作為此次代言的活動圖片。
歐晨把致辭交給他們,又大概講了下待會活動的流程後就出了包間,隻剩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