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盈盈在接過他錢的那一刻,對他激動的淚流滿麵,但是她心裏早有了城裏的青梅竹馬,他對她再好,她對他也隻有感激,沒有感情。
回城的她如願跟戀人孫鵬飛結婚了,後來孫鵬飛停薪留職下海,居然發了。
但一有錢就嫌棄當年娶的“破鞋”了,剛開始隻是暗裏諷刺冷落,後來外麵有了女人直接揭露她的“不堪汙點”了。說他如今是大老板了,不能跟個破鞋過一輩子,他得要臉。
其實他心裏知道,嫁給他的當夜,她是完好如初的,他隻是在給自己製造甩了她的理由。
她開始哭著鬧著不離婚,但是他有的是辦法……最終,她被逼的淨身出戶。
她從此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她獨自淒苦的挨著餘下的日子。
後來生了重病,她跟著娘家侄子過,娘家侄子和侄媳婦待她苛刻,把她安排在他郊區別墅樓下邊的一間窩棚裏,像養狗一樣一天給兩碗飯,病了也不給治,好讓她早死。
當她孤獨的躺在那個冰涼的床上時,居然想的都是當年那個買了她、又把她送回家的男人。
她一次次的跟自己說,她要是能重回一次,她就在那個窮村莊裏,跟那個好心的男人過一輩子。就是當一輩子貧苦的農婦,也好過回城嫁給孫鵬飛。
現在,她真的重生了,那麼她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正低頭走過來的男人步子一滯,眉心微蹙,吃驚的朝她看過來。因為這個被買來的城裏姑娘居然沒鬧,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
他們沒見過麵呀!
她——腦子沒事吧?
林盈盈敏銳的捕捉住了他此刻的驚訝。頓時心下一凜,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他呢,不說我們是陌生人,現在我是被賣女,該對買主表現出強烈的反抗和懼怕才對,怎麼著也得裝裝樣子哦。
她就把眼睛一閉,身子一翻把後背給了他。
她背過身子暗暗說:就這樣吧,這輩子就在農村跟這個好男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了。
“你把手伸出來吧,我給你擦擦藥。”他站在她身後淡淡的說。
她的兩手也不知被繩子捆多久了,手腕都被勒出一圈粗黑的紫印子,不馬上抹藥會腫起來的。
但是她心裏的激動和欣喜蓋過了手腕的疼痛,她想……逗逗他。
“不,你別碰我你別碰我。”林盈盈做出拒絕他靠近的樣子,四肢並用的亂舞,並且拉過被單捂住了腦袋。
不過手腕一用勁,疼的她嘴裏“嘶”的一聲。
身後的人靜了一刻,那淡淡又帶著疏離的語氣說:“我隻是給你上藥,你不用怕……”
她差點噗嗤一下笑出聲,但還是保持原態不動。
看你怎麼辦?
身後的人又猶豫了一刻鍾,無奈小心翼翼的湊近她一點說:“你要是不主動伸過來,我就動手了。”
說著一隻寬大修長的手覆到了她的一隻手上,林盈盈身子一顫,呼吸都停跳了。
他卻冷冷的說:“你別誤會,我隻是給你上藥,你自己看看吧,你的兩隻手腕都發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