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你沒法參加比賽就去看台上觀看吧。”簡洵出聲打斷了溫寧的思緒。
溫寧點點頭,由著簡洵將自己扶上了看台。
上了台子,簡洵便朝著副將點了點頭,緊跟著訓練場上便傳來了兩聲“咚咚”的敲擊聲。
比賽這便正式開始了。
溫寧左右看看,終是選了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將身子的重量全都倚靠在手邊的木欄上,伸著脖子仔細觀看。
前麵幾項都還是些簡單的,掰手腕、跑步以及最為基礎的紮馬步。
雖然簡單,但每個教室都不含糊一個個都拿出了自己看家本領。
溫寧看著也被他們這股勁兒感染了,臉上洋溢著幾分笑意。
看到熱鬧的時候她還不忘感歎幾句。
“將軍,這比賽是有什麼吸引人的獎勵,大家竟都如此拚命。”
溫寧轉過頭,好奇地問。
簡洵瞧她一眼,卻沒急著回她。
還是副將接了一句:“升官晉職,或者得到將軍一個承諾那能不吸引人嗎?若非將軍安排我做這比賽的裁判之一,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參加的。”
“你參加?”簡洵瞥他一眼, 笑著說,“你若是參加他們還有什麼好比的?”
“嘿嘿。”副將撓撓頭,傻笑一聲到底是沒再說自己也要參加的事兒。
聽著他們倆一人一句的對話,溫寧不由得愣了愣。
升官晉職倒還好說,怎得還有將軍的承諾呢?這又算哪門子的獎勵?
這簡洵會不會是過於自戀了,有升官晉職在誰還會選一個空頭承諾啊。
這邊兒正吐槽著,場上的前三場比試卻都已經近了尾聲。
經過這三場,場上的人已經刷了一大半了。
後麵緊跟著的便是騎術與摔跤。
眼看著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劉二石也逐漸顯露了鋒芒。
溫寧看著他擼起袖管進了摔跤場,方才袖子遮著看不見,這會子卻看了個清楚。
他那傷壓根兒就未好全,這會還能瞧見他那胳膊上還裹著的厚厚紗布呢。
等下還要還要摔跤,萬一在撕裂了傷口豈不是又要遭一次罪?
溫寧不由得暗自替他擔心了起來,後麵便又更加關注起他來。
要說她這擔心也確實並非杞人憂天,劉二石才上了摔跤場沒多久,手臂上的舊傷便又被扯了開。
打老遠便瞧見他胳膊上瞬間殷紅一片,溫寧蹙了眉嘀咕一句:“有傷還不好好養傷,偏要去逞強。”
簡洵揮揮手喚了副將,不知從他說了句什麼,副將拱拱手匆匆下了看台。
沒一會兒便將劉二石領了過來,又從懷裏掏出一瓶金瘡藥,當場替他換起藥來。
溫寧行動不便,就站在原地問:“上次打獵你也拿了一次第一了,這次還這般拚做什麼?”
“唉……”劉二石歎口氣,繼而抓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想要將軍的承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