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會兒吧。”溫寧知道劉二石不會主動叫停,便開口道。
劉二石抹抹汗有些不好意思:“嗐!我這光顧的讓你訓練了,竟忘了你有傷得時常歇歇。”
溫寧笑笑,沒反駁,卻替劉二石倒了杯水。
想起昨日簡洵的異常,溫寧便趁著休息這功夫問了句:“二石兄弟,昨日在訓練場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昨日我一直在訓練場,沒見出啥事兒啊。”劉二石搖搖頭,不解道,“為啥這麼問?”
“也沒什麼。”溫寧如實說,“隻是昨日將軍回營時情緒不太對,我擔心是訓練場上出了事。”
“這樣啊。”劉二石撂下水杯,想了想,“我心思粗,或許有啥事我也沒往心裏擱,你等我今日回去問問,明日來了再告訴你。”
“行。”溫寧感激地點點頭,“今日也是麻煩你了,多謝了!”
“嗐!”劉二石摸摸頭,頗為豪爽,“什麼謝不謝的,你這腿受傷還不都是因為我,照顧你也是應當的。”
說到這兒劉二石卻突然聽了下來,蹙眉左右打量溫寧,最後哈哈一笑:“你等著吧,明日我給你帶個好東西來,保證讓你行動再利落些。”
“不必……”麻煩了。
溫寧哪兒想再麻煩他,聞言立刻出聲阻止。
可偏偏這劉二石是個風風火火的,都沒讓溫寧把話說完便一溜煙跑沒了影。
溫寧看著依然在搖晃的營帳門簾,苦笑不得地搖搖頭。
盛情難卻,她也是沒法子便隻能由著他了,至於今日這恩情他日自還有時間報答。
副將出了簡家軍營地就近選了個驛站,挑了匹馬,又一番喬裝打扮這才動身往北邊去。
依照將軍的交代,他隻需要拿著林寧的畫像一路有意無意造些聲勢,先引導著沿路百姓們,讓他們覺得有這麼一個人在北邊。
再想法子透露給他們,讓他們知道這人是幾個月前來的這邊兒,剩下的便由著榮王去猜測,無需他再操心了。
這法子聽起來是簡單,可操作起來卻極考驗功夫。
畢竟他除了得做到將消息傳得真,還得做到將消息透露的朦朧,若一個不小心用勁兒過猛很可能就會起反作用,讓榮王起疑。
好在這副將也算是頗懂得人間這煙火氣,深諳什麼地方最有利於傳播消息,這一天進展的也算是順利。
有了簡洵昨日的吩咐,今日一天三餐每一餐送到他們營帳的分量都有明顯的變化。
對此溫寧除了默默歎口氣,然後在簡洵的注意下將多出的一份都吃掉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入夜,溫寧好生瞧了瞧簡洵的臉色,在確定其今日情緒還算可以之後才巴巴地捧著書去問。
“將軍,這裏有一句話說兵者,凶器也;戰者,逆德也,將軍這句話您怎麼看?”
“你且先說說你的看法。”簡洵撂下手裏的東西,瞧著溫寧。
經過昨天晚上一夜的調節,再加上今日一天現下再麵對溫寧他也沒那麼別扭了。
“休息會兒吧。”溫寧知道劉二石不會主動叫停,便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