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美好的二人世界,一大早陸明琛就將蘇醒送回新別墅,倆人剛進門就看到一人一狗跪在門口。
狗不理敏銳的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汪汪叫了兩聲後,就看見燁寶將手心裏早就準備好的洋蔥塞進嘴裏,一秒立馬將自己的眼淚逼了出來,等到陸明琛和蘇醒到了跟前,臉蛋兒已經淚跡斑斑,烏黑發亮的眼瞳裏還泛著淚水。
“明琛哥哥,我錯了——”
燁寶哽咽著認錯,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那哭得倒是真誠,就好像眼淚不要錢似的。
陸明琛淡漠的掃了他一眼,繃緊的臉部線條帶著緊蹙的眉頭,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霸氣的氣息,讓燁寶的身子抖了幾抖。
“昨我麵壁思過一整,絕食懲罰自己,請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陸明琛不話,燁寶將求救的眼神望到蘇醒身上,在怎麼他也是為了幫助嫂才會闖禍。
這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可,事實證明蘇醒真的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麵對他投來的求助信號假裝看不到。
想要我為你求情,沒門。
早就過多少遍了,陸先生不是這樣子的人,你丫的倒好還拐跑狗不理一起去捉殲,捉出個屁蛋出來了沒有?
燁寶看著蘇醒無動於衷的表情,心裏恨得咬咬牙,要不是為了她,他能騎到親哥頭上嗎?
事到如今他靠誰都不行,隻能靠自己了。
燁寶心一橫,伸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兩眼一番就暈了過去。
他從昨到現在確實沒吃飯,餓過頭了兩眼發昏,雙腿發虛,這絕對不是騙人的。
“燁寶——”
陸明琛的聲音在諾大的客廳裏響起,燁寶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突然覺得生病這一招最好使。
可是,他頭真的好暈,滿世界都在轉動。
————
當明逸朗火急繚繞的趕過來時,燁寶整個人已經燒到起飛了。
一般退燒藥對於他來起不到任何效果,最終還是得打退燒針降溫。
那又細又長的針頭紮入某燁的屁屁後,啊一聲尖叫他瞪大了眼睛清醒了過來。
“朗哥哥,我—我好了,能不能,不要掛針啊?”家夥用虛軟無力的手撐著床往後退了幾步,這一動幾乎耗盡身上僅存的力氣,連冷汗都逼出了一身。
“除非你想燒成傻子,要不然這針還不得不掛!”陸明琛冷淡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本就嗖嗖冷的空間瞬間降為冰涼。
明明他已經發燒了,可為嘛還是覺得好冷?
“三爺還是老規矩,按住他!”明逸朗邊邊將玻璃瓶裏的液體注射進針頭裏,然後大步朝燁寶靠近過來。
他才剛靠近一步燁寶就跳了起來,整個人撲了個空朝床下滾去。
屁股剛才挨了針,這會兒又摔在了地上,疼的好像已經開花了。
“別打,我不要打針,不要——”他尖叫不停,早知道昨就不這麼虐待自己了,絕食洗冷水澡,明知道這具身體虛還這麼幹,腦子一定是抽了。
但最終反抗無用,那尖銳的針頭無情的紮入他的靜脈之中,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在諾大的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