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琛的眼神很冷。
雙手交扣一起,整個人慵懶的仰靠在沙發上,如同掌控整個局勢的王者。
“我是不可能放過時建民的,落,那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血債,還是陸太太的,她所受到的苦,我都會一點一點的從那個人身上要回來!”陸明琛的聲音陰森森的,帶著恨意。
原本安安靜靜坐在離落身邊的珍珠,意識到倆人接起來可能會聊到血腥的話題,所幸便站起來,準備去看看陸太太究竟住在什麼樣的環境裏。
這裏的一切太奢華了,如同王宮一樣,而陸太太,就像是住在這裏的公主。
離落執起茶幾上的另一個杯子,倒上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裏加塊冰,拿穩在手中,目光望向珍珠好奇的打量一切,眼神不自覺的溫柔繾綣著。
“你家陸太太呢?這會兒怎麼不和你一起?經曆了這些事情,最難過的人應該是她才對。”離落四下張望,並沒有看見蘇醒的身影。
自從邊境那次見麵後,蘇醒的膽量和氣度讓他刮目相看,他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不怕死,更沒有看見有哪一個女人可以膽大到,可以拿著軍刀刺穿自己的手骨,就為了救一個男人的命。
陸太太是個女王,而陸明琛,是被女王眷顧的那個人。
離落對蘇醒是敬佩的,但心裏更多的是驚豔。
究竟一個女人要勇敢到什麼程度,才可以做到無堅不摧!
“你得對,傷得最深的人是她,可那個傻丫頭啊,卻反過來安慰我!落,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懊惱過,這麼喪過,覺得自己這麼沒用過。”陸明琛的眼神有些頹廢。
這一路走來,他一直用著自己以為的方式去保護她,口口聲聲不讓她受到傷害,可到頭來呢,她的心已經累累傷痕了。
就算她不,可陸明琛卻比誰都明白,疼得狠了就麻木了,到最後就沒有知覺了。
蘇醒就是這個樣子,把自己真的一麵留給自己,卻在黑夜裏,一個人孤獨的享受痛苦。
離落靜靜的聽著,輕飲著杯中的威士忌,俊美的眼瞳微眯著。
“對了,你不是讓我調查陸太太養父養母的死因嗎?陳忠嘴巴管得很嚴,我想他可能被控製了。”離落聲音很淡,英挺的身體昂進了沙發內。
陸明琛點了點頭,“這件事陸太太已經親自去處理了,我想有些真相,或許他隻會對她一個人開口。”
話完,陸明琛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朝陽台上走去。
醒醒出去好幾個時了,他的心空蕩蕩的,有些擔心,有些沒有安全感。
這邊。
珍珠走進了一間嬰兒房,一下子就被裏麵的裝飾給吸引了。
離落前去找她的時候,她正站在一張嬰兒床前,眼裏全是希冀。
他嘴角擒笑,大步就要朝她靠近。
“落,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珍珠突然轉過身來,細致如美瓷的臉全是笑意,一雙水亮的眸子裏泛著如夢似幻的柔情。
離落腳步一僵,目光深沉的看著她,而那顆冰冷的心,卻在急劇加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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