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皇帝依舊麵色如常,她的懷疑也打消了不少。
要是皇帝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絕不可能這麼平靜。
“哀家聽說鄭妃落了紅,便趕了來。事情的經過,哀家了解了。此事不能一味責怪芸妃,她也是擔憂皇嗣血脈被人混淆。”
太後輕輕拍了拍榮芸兒手背,以示親近。
榮芸兒聽到太後的話,也輕輕啜泣。
“皇上,臣妾的確是擔憂皇嗣血脈,這才著急了些,求您原諒。”
“好孩子,皇帝,此事就這麼了了吧。”
太後直接定了下來。
便是鄭妃不甘心,也不敢違抗太後懿旨。
她虛心一笑,拉了拉皇帝衣袖,“皇上,既然母後都這麼說了,臣妾也不好再追究。”
她的語氣很是委屈。
太後聞言諷刺一笑。
這個鄭妃還真是厲害。
若是沒了榮芸兒,後宮豈不是她一人獨大。
“多謝鄭妃姐姐,多謝太後娘娘。”
榮芸兒看向鄭妃的眼神極為不善。
太後見狀,舒了一口氣。
她保下榮芸兒,為的便是引起內宮爭端。
這下不用她動手腳,這兩人隻怕也是不死不休了。
鄭妃養了些時日,這才恢複元氣。
她沐浴完,披上了一層輕紗,嫋嫋婷婷走向皇帝。
皇帝許久未曾見到過這般豔麗的鄭妃。
如今見她這般打扮,不由得心念一動。
鄭妃手裏拿著一個褐色的盒子。
皇帝長臂一撈,將她撈進了自己懷裏。
鄭妃驚呼一聲,勾住了皇帝脖子。
她的眼神冷淡狠辣,哪裏有半點表現出來的溫柔。
“皇上,您要的壽丹已經煉製好了,臣妾伺候您服下。”
“好啊,你喂朕。”
鄭妃嬌嗔一聲,拿出壽丹含在口中,送到了皇帝唇邊。
兩人唇齒相依,內殿的溫度也越發高。
未幾,內殿便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皇帝與鄭妃廝混了許多時日。
他的身子卻越發不好,眼見著一日日地消瘦下去。
太醫為皇帝請了脈,卻又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皇上,臣妾腹中孩子越發大了,臣妾實在是擔憂。您這般寵愛臣妾,那些人會將臣妾腹中胎兒看成眼中釘肉中刺。”
鄭妃與皇帝溫存之際,長歎一聲說。
“放心,朕已經下了旨意,立你為後。等到封後大典那日,朕會給你一個隆重的儀式!”
皇帝聽了鄭妃的話,心像是被什麼揪住了一般,疼得慌。
他當年不能護住沅兒,如今一定得護住鄭妃跟她腹中孩子!
鄭妃得逞一笑。
隻要她登上後位,她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子。
那個男人也會扶持她的孩子上位。
蘇璃,楚衡,你們就給本宮等著吧!
封後大典,百官齊聚。
鄭妃一身鳳袍,尊榮非常。
皇帝扶著她,一步步走上台階。
鄭妃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她曾經要仰視的人。
如今,她已經成了那些人遙不可及的存在!
“封後大典開始!”
祭官高聲一喊。
“慢著,父皇您不能封鄭妃為後!”
楚衡與蘇璃相攜而來。
鄭妃對上楚衡那冰冷的雙眸,不由得心生寒意。
太後見皇帝依舊麵色如常,她的懷疑也打消了不少。
要是皇帝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絕不可能這麼平靜。
“哀家聽說鄭妃落了紅,便趕了來。事情的經過,哀家了解了。此事不能一味責怪芸妃,她也是擔憂皇嗣血脈被人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