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蓋的英文不好,也不會算數。”和安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他應該是搞不清楚彙率所以想等我們回來幫忙翻譯。”
來這個島上的人還是以歐美人居多,基本一定會帶著美金,而亞洲人通常都喜歡成群結隊,一群人中總是會有一兩個帶著美金出國玩的人,所以阿蓋看了兩三年的碼頭,一次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連他也沒料到居然是這麼一個情況。
貝芷意終於鬆了口氣,吸了吸鼻子 。
可憐兮兮的。
和安自覺地扛起了貝芷意的拉杆箱,帶著她往碼頭方向走。
“您……是中國人麼?”放鬆下來的貝芷意偷偷的觀察和安的側臉,有些疑惑。
他的五官輪廓很深,眼睛瞳孔的顏色是灰綠色的,一個外國人,說中文居然一點奇怪的口音都沒有。
“我母親是。”和安話不多,把她的行李箱扛到碼頭,幫阿蓋根據當前彙率收了入島費,轉了個身就往門外走。
“謝……謝謝!”貝芷意沒料到他那麼雷厲風行,趁他還沒走出碼頭大門,抓緊時間問了一句,“請問您知不知道這裏的國際誌願者基地怎麼走?”
人在困境中會改變性格,貝芷意發現自己為了能順暢溝通,積極地都不像是她自己了。
和安腳步停住。
貝芷意以為他沒聽懂,低著頭又拿出包包裏那張申請表,遞給和安,指著上麵的誌願者標誌,細聲細氣的解釋:“就是這個,這個誌願者聯盟,我查到這個島上有誌願者專門的基地。”
和安麵無表情的接過申請表,看了一眼,眉頭擰緊。
“沒有簽名,誰同意你過來的?”他嚴肅的樣子很凶,一雙灰綠色的眸子盯著她,嘴角抿緊。
“……”貝芷意莫名的有些緊張,吞咽了下,很輕聲很無辜的問:“什……什麼簽名?”
和安:“……”
“這個,這個東西需要簽名麼?不是網上下載了填好了就可以過來的麼?”貝芷意覺得自己快要變成結巴了,她明明研究過那家誌願者基地的網站,上麵是說下載了表格之後到相應的目的地提交就可以了,並沒有說要簽名啊。
“我們這裏是B級基地。”和安腦仁疼,“而且你申請過來幹什麼?”
“……”貝芷意眨眨眼,覺得狀況有些不對勁,“觀、觀察熱帶植被?”
“這個島上沒有珍稀熱帶植被。”和安忍住想把她打包塞回中國的衝動,“你的潛水執照是AOW的還是OW?”
那是什麼東西?
貝芷意搖搖頭,然後覺得自己有必要補充一下:“我不會遊泳。”
……
和安咬牙。
貝芷意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你先跟我回基地。”和安又扛上了他剛剛才放下的行李箱,“等這次的台風預警過去,我會找船把你送到最近的麗貝島,那裏有船可以送你回蘭卡威。”
“……可我申請了兩個月的誌願者。”貝芷意跟在他屁股後麵,聲音有些小。
“阿蓋的英文不好,也不會算數。”和安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他應該是搞不清楚彙率所以想等我們回來幫忙翻譯。”
來這個島上的人還是以歐美人居多,基本一定會帶著美金,而亞洲人通常都喜歡成群結隊,一群人中總是會有一兩個帶著美金出國玩的人,所以阿蓋看了兩三年的碼頭,一次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連他也沒料到居然是這麼一個情況。
貝芷意終於鬆了口氣,吸了吸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