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鬱修也沒打算跟她同行。
直到上了飛機,巫凡心還覺得老大不適應。
這就像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鑼突然不響了,引得她抓耳撓腮,各種不舒服。
施寒就坐在她旁邊:“你緊張?”
“沒。”她戴上墨鏡,“我要睡一會兒,你不要打擾我。”
施寒:……
這語氣裏的疏離如此明顯,施寒苦笑了一下。
要麼不動心,這一動心就喜歡上一個絕不可能給自己回應的人,施寒覺得自己很苦逼,大概是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巫凡心成功落地。
一打開手機,她就迫不及待地給某人彙報。
巫凡心:我到了!
鬱修:嗯,莫爾娜應該會去接你。
巫凡心:你怎麼知道?
鬱修:我安排的。
她嘴角這才上揚,蕩漾起燦爛的笑容:“這還差不多。”
莫爾娜真的來了,這女人一身鮮亮的紫色在人群中特別紮眼,老遠就衝著她揮手:“你飛機晚點,我在這兒足足等了你兩個小時,要命了。你晚上得請我吃大餐,不然我可要生氣的。”
“今晚不行,我要調時差。”巫凡心打了個哈欠。
莫爾娜看見她身後的施寒,笑了笑:“施先生,好久不見了。”
兩人友好握手,施寒也禮貌地點頭:“莫爾娜小姐還是那麼漂亮。”
“喲喲,聽見沒有,回國一趟施先生的嘴巴都變甜了。以前什麼時候聽過施先生這樣誇人呢?我都以為你要愛上我了。”
莫爾娜哈哈大笑。
施寒臉皮薄,壓根經不住這樣的打趣,很快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淺粉色。
巫凡心用胳膊肘捅了捅莫爾娜,用眼神示意她淡定點。
酒店是莫爾娜幫忙聯係的,不過付錢的是鬱修。
巫凡心一回房間就睡得昏天暗地,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莫爾娜像是掐準了時間似的,她剛收拾好,門鈴就響了。
“睡得怎麼樣?”
“還行。”巫凡心咬下一口麵包,“你這麼早來?”
“要不是你要調時差,我本來昨天就想跟你說的。”莫爾娜臉色微沉,“施寒的合約可沒那麼容易解除,雖然時間快到了,但對方可沒那麼輕易放他走。”
“這個對方是誰?”
“瓦納家族的大小姐,溫莎。”
不等巫凡心問,莫爾娜就滔滔不絕介紹起來,“這位溫莎小姐仗著出身高貴,家世顯赫,在這之前就對施寒窮追猛打。不過,施寒倒是一直沒給什麼回應,加上之前那些不實傳聞,其實溫莎也沒急著跟對方確定關係。這次施寒想要結束合約,不打算再合作,等於是在觸溫莎的逆鱗。”
巫凡心喝下一杯牛奶:“哈?既然這樣,施寒要是喜歡的話,就跟人家在一起唄。”
“問題就在這兒,施寒不喜歡她。”
莫爾娜一隻手半托著腮,“施寒喜歡你。”
巫凡心麵不改色,拿起餐刀在麵包上抹著黃油:“我不喜歡他,我心裏隻有我們家鬱修。這次來,也是為了公務,我分得很清楚。”
說到最後,鬱修也沒打算跟她同行。
直到上了飛機,巫凡心還覺得老大不適應。
這就像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鑼突然不響了,引得她抓耳撓腮,各種不舒服。
施寒就坐在她旁邊:“你緊張?”
“沒。”她戴上墨鏡,“我要睡一會兒,你不要打擾我。”
施寒:……
這語氣裏的疏離如此明顯,施寒苦笑了一下。
要麼不動心,這一動心就喜歡上一個絕不可能給自己回應的人,施寒覺得自己很苦逼,大概是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