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凡心手腳一顫,她忍不住去看身後的男人。
鬱修依然是剛剛的模樣,就連眉間的神色都沒有改變。
“隻要人還活著,就一定有希望。”他平淡地說,“上次那家夥不是說有力量在召喚他嗎?我看我得去一趟自山區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能單獨去麵對。”巫凡心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你還要照顧發發,還有家裏家外這麼多事情。”鬱修試圖勸說她,“我隻是去看看,或許那股召喚的力量並不在自山區呢。”
“不可能。”她更加堅定了,甚至有些擔憂害怕,“你不是那種莽莽撞撞的人,既然說了是自山區,你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你想一個人去?沒門。”
鬱修輕撫著她的臉龐:“不然呢?你跟我去了,家裏怎麼辦?發發怎麼辦?”
“我……”
她一陣啞然,眼淚都快湧出來了。
男人輕歎一聲:“你我都不是從前孑然一身的彼此了,我們身後有太多太多人,親人、長輩,還有你我的孩子。你不可能為了一個人放下這一切,我是一家之主,出事的是我父親,我沒有理由推辭。”
“我也不會推辭——”
她還沒說完,唇瓣上被他的指尖擋住。
他的眼睛漆黑如夜,裏麵藏著的是滾燙的情意,但他壓製的很好,幾乎讓人看不出來:“我隻是去看看,在家裏等我回來。”
“鬱修、鬱修……”她帶著哭腔小聲哀求。
說不出更多能說服對方的話來,她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改變初衷。
“嗯,我在。”他抵著她的額頭。
突然,巫凡心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不受控製地軟軟癱下去。但她的意識很清楚,能感覺到鬱修抱起她放在旁邊的沙發上,還給她蓋了一條毯子,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然後讓鬱風諫打開空間轉換,就這樣一齊消失在眼前。
她心神俱碎——這個王八蛋!!怎麼會這樣?
零零發從她口袋裏鑽出來:“我們都被他蒙蔽了,徹底覺醒後再次打開的道具商城,其實他也有挑選兌換道具的資格……隻是他從未主動暴露。”
“什麼……”她咬牙切齒。
“剛剛他對你用的就是低級迷幻buff藥水,大概會保持這樣的狀態三個小時。”
三小時!!整整三小時!
這男人不但自己跑了,連兒子都沒留下。
怎麼,是怕她到時候對兒子軟磨硬泡,讓鬱風諫送自己去他身邊嗎?
這男人簡直太可惡了!!
內心掀起一陣陣憤怒,這種憤怒卻夾雜著不安和擔憂,她閉上眼睛,眼淚從她的眼角輕輕滑落。
王八蛋,臭男人,一定要撐到她過去找他!!
自山區,城市中央。
黑壓壓的一片烏雲間打開了一道黑色漩渦,從裏麵落下兩個人影。
他們站在自山區最高大樓的樓頂上,俯視一切。
鬱風諫嘴角動了動:“沒錯,是這裏,我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巫凡心手腳一顫,她忍不住去看身後的男人。
鬱修依然是剛剛的模樣,就連眉間的神色都沒有改變。
“隻要人還活著,就一定有希望。”他平淡地說,“上次那家夥不是說有力量在召喚他嗎?我看我得去一趟自山區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你不能單獨去麵對。”巫凡心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你還要照顧發發,還有家裏家外這麼多事情。”鬱修試圖勸說她,“我隻是去看看,或許那股召喚的力量並不在自山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