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可心出事了……”邢小美的話剛出口,眼淚就奪眶而出。
“出什麼事了?被男朋友甩了?”龔玉抒急忙問。
“可心跟田野分手後,經常失眼睡不著覺,我擔心她患上憂鬱症,現在患這種病的年輕人不少,前幾天聽說報社有一位年輕的女記者因為患上憂鬱症自殺了……”邢小美一口氣說完,再也發不出聲了。
“天呀,怎麼這些倒黴的事情都讓咱家攤上了?我們這是哪輩子沒幹好事呀?!”龔玉抒兩手一拍,堆在沙發上哭起來了。
邢小美怕母親再犯病,急忙捶著她的背說:“事到如今,母親哭也沒用了。本來我是不想把這事告訴您的,可我自己一時又拿不出章程,身邊也沒個能商量事的人,隻好跑回來跟您說,看我們怎麼幫可心度過這個難關?”
女兒一席話,使龔玉抒冷靜起來了,她擦擦眼淚問:“你找過那個叫田野的小子沒有?他有啥說法?”
邢小美說:“我到可心的學校去過一趟,找到了田野,看起來他家裏給他的壓力很大,他甚至不承認跟可心談戀愛,隻說他們是好朋友,他和可心之間也沒發生過什麼。”
龔玉抒聽罷,歎口氣說:“可心本來是我們家的金枝玉葉,不爭氣的許鵬展出了事,她就掉價了,我們可心的命真苦啊!”話音剛落,眼淚就流了出來。
“媽,您別哭了,現在要想想我們究竟該怎麼辦?”邢小美止住淚,勸著母親。
龔玉抒擰擰鼻子說:“怎麼辦?找上門跟他家叫一場,罵他家人小眼子薄皮,狗眼看人低,可心他爸出的事情不能算在可心頭上,井水怎麼可能犯了河水?這樣鬧鬧,即便沒什麼結果,也算為可心出口氣了。”
邢小美想想說:“這麼做我看不大妥當,戀愛本來是自由的,聚散都是緣分,如今我們家落到這樣的地步,誰肯跟咱們聯姻?要是許鵬展還當著副縣長,上門找咱們結親的人得排長隊。”
“那你說該怎麼辦?”龔玉抒問。
“還是想辦法讓可心出國深造,離開這個環境,她的心情就會慢慢好起來。她的人生,隻能靠她個人奮鬥了。”邢小美看著母親說。
“出國要錢呀,眼下你家裏被搜個精光,哪有這筆錢供她出國?”龔平抒睜大眼睛問。
邢小美看著母親說:“可心隻需要一筆出國的啟動資金就行了,估計要四五十萬元,到了國外她可以邊打工邊讀書。”
“你到哪裏弄這麼多的錢去?”龔玉抒急著問。
邢小美沉思默想了一會兒說:“事到如今,我隻能去賣苦力了,在機關我肯定是沒有什麼政治前程了,過去我遲到早退都沒人管沒人問,自從許鵬展出了事,我們單位領導專門開會強調了上下班時間,遲到早退要扣工資,好像是專門對著我來的,反正我也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我想利用晚上和雙休日的時間去打工,苦些錢幫可心度過這個難關,畢竟我這一輩子隻落了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眼看著她患上憂鬱症,將來死在我麵前……”哽咽使邢小美說不下去了。
“媽,可心出事了……”邢小美的話剛出口,眼淚就奪眶而出。
“出什麼事了?被男朋友甩了?”龔玉抒急忙問。
“可心跟田野分手後,經常失眼睡不著覺,我擔心她患上憂鬱症,現在患這種病的年輕人不少,前幾天聽說報社有一位年輕的女記者因為患上憂鬱症自殺了……”邢小美一口氣說完,再也發不出聲了。
“天呀,怎麼這些倒黴的事情都讓咱家攤上了?我們這是哪輩子沒幹好事呀?!”龔玉抒兩手一拍,堆在沙發上哭起來了。
邢小美怕母親再犯病,急忙捶著她的背說:“事到如今,母親哭也沒用了。本來我是不想把這事告訴您的,可我自己一時又拿不出章程,身邊也沒個能商量事的人,隻好跑回來跟您說,看我們怎麼幫可心度過這個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