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2 / 3)

方菊果然說:“他床上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關心的話題未免過份了吧?”

郝從容一愣,暗想方菊心裏對她還是有氣的,盡管慈善義演的時候彌補了一下,但一個作為吳啟正的夫人,一個作為吳啟正的情人,說好聽點是對手,說難聽點就是情敵呀。而作為妻子的郝從容,本應該在情敵麵前理直氣壯的,可眼下她有求於她,她必須小心翼翼方可達到目的。

郝從容微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方菊,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你跟法國人床上的感覺的確不關我屁事,就連你跟吳啟正上床我都奈何不得,這年頭人的情感是多元的,婚

姻隻不過作為一種形式存在著,在這種形式裏,你照樣可以隨心所欲,隻要你把關係協調好了,沒人追究就行了。”

方菊低著頭,不想與郝從容的目光相對,她估計這個不速之客今天來找她,絕不會隻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她一定有事情,這就叫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方菊聽郝從容說完話,突然抬起頭,她發現郝從容正用異樣的目光看自己,她迎著她的目光問:“你今天上門找我就為了說這些話?我想不會吧?”

郝從容出聲地一笑,用神秘的眼神掃著方菊的臉說:“你真是聰明啊,都說吳書記會愛上你,這樣聰明的女人誰能不愛呢?”

“從容大姐,過去的事情請你別再提了好不好?我現在已嫁作人婦,而且是法國人,你總提這事,是不是想在我平靜的婚姻生活中製造一些麻煩啊?我知道你恨我,我曾奪過你的愛,可這也不能全部怪我,情感之事一個巴掌能拍得響嗎?如果因為這事,你總是接二連三地打擾我的生活,那麼我的生活一旦處在不安全的狀態,我就會對法國的丈夫攤牌了,我跟吳書記的事情在他之前,他不會在乎的,而現在我是他的妻子,生命和健康對他來說都十分重要。”方菊說罷,怒視著郝從容。

郝從容一下子明白方菊心裏的想法了,真是小女人之見,她忽然開朗地一笑,“方菊,我今天不請自到,一是來看看你,二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有關吳書記的事情,他現在麵臨職務的關口,需要人幫助,不知你上邊有沒有人,我指的是高級官員。你是名流,最有機會認識這些人,現在的許多高官,喜歡傍大款傍名流,因此很多常人難以企及的事情,名流都可以辦到。”郝從容停下話,期待地看著方菊。

“我能認識什麼高官呢,你省裏邊有個老同學,就是上次張羅慈善義演的那個祁主任,不就是高官嗎?聽說她丈夫是省裏的三把手,頂頂厲害的人物。你不去找她,反倒來找我,你不是有眼無珠嗎?”方菊沉下臉,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

“我跟祁主任雖是老同學,但吳書記的事情她不給辦,她說官場如今透明度很高,提拔升職都是有原則的,她這話明顯是往外推我,其實官場究竟是怎麼回事,誰能說得清其中的玄機呀。算了,人家身居高位,求我時我是孫子,我求她時她就是爺了。既然如此,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我們另辟蹊徑,為吳啟正找找關係怎麼樣?方菊,我和你都是吳啟正的女人,他的關鍵時刻,我們還是要幫助一下,其實幫助別人也是一種幸福呀。”郝從容不停地挖掘著方菊的心靈。

直到這會兒,方菊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鬆下來,她有點為難地說:“我能認識誰呀,你說我是名流,那也隻是地產名流,跟全國真正的名流相比,我就小巫見大巫了。我們省裏市裏的官員們哪個不認識幾位全國的名流啊,他們怎麼可能搭理一個地產名流呢,從容大姐,你是過高地估計我了呀,這叫有病亂投醫。”

郝從容看出方菊下定決心不想卷入此事之中,她想起一句話:女人是很容易忘情的。如果說男人穿上褲子不認人,那麼女人一旦置身於情感之外,她連回憶的願望都沒有了,甚至想將從前的情感徹底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