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哪一個戲組的,剛拍完戲下來的群眾演員。
小丫鬟放下手裏麵的木盆,關心上下的打量著容天元幾眼,就欲扶容天元,說道:
“公子,你咋坐在這裏,快快些回到床上躺著。你昨晚上從天上掉下來,腦袋著水,郎中說你頭受到許些震蕩,需要好好的修養兩三天,才可以下床行走。”
聽到小丫鬟說自己腦袋受到許些震蕩,要躺在床上好好修養兩三天,才可以下床,隻是淡淡的笑笑,擺擺手拒絕說道:“嗬嗬,不用,在床上躺著渾身的難受,我想在這裏坐一會兒,所以你就不要在說些什麼。”
容天元自己的身體的情況,自己是十分的清楚,不過就是頭特別疼,並無什麼大礙。畢竟他是行伍出身,可沒有那麼弱,身體素質可是非常人能比擬的,所以這一點傷,根本是沒有什麼事。
且這一點小問題,在床上躺著做什麼,這不是要躺廢的節奏嗎。
不過也明白自己頭為什麼會這樣疼,感情是自己從天上掉下來頭著水,和水產生距離的衝擊而造成的。
然隨即就好奇了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從天而降,還有那郎中是什麼鬼?現在還有這個職業嗎?怕應該是沒有了吧。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這一個問題在小丫鬟聲音落下,這個問題就出現在他的心頭。
微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看著小丫鬟滿臉疑問疑惑的問道:“我很好奇,我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這一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小丫鬟見到容天元問這一事情,就為其容天元說起是怎麼一回事。
“公子說這一事啊。其實這一事就是昨天晚上,天色剛剛暗下來的時候......”
“......”
小丫鬟把昨天所發的事情,前前後後所有的事請,沒有漏過一絲一毫的,全盤托出。
在等到小丫鬟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後,容天元頓時就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因為他從小丫鬟口裏麵得知,昨晚天色開始暗沉了下來,突然在夏府的上空,出現許些烏雲,隨即在幾十米的高空,出現一個黑洞,自己就是從裏麵掉出來的,而掉下來的位置,正好是這夏府花園荷池裏麵。
當時夏府的夏婉怡、夏雨萱和夏子昂,還有李媛媛四人,同時都在花園裏麵,正好看見容天元掉落下來的場景。如果要不是他們在的話,說不定已經淹死了,現在還可能在這裏問東問西的疑惑?!
雖說自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隨即既有一些新的問題,那這夏府是在哪裏?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嗎?除了這一個外,還有就是這夏府是在什麼地方,在還什麼地界。
等等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在他的腦海裏,使得原本就是頭疼的他,在想這一些問題時,就更加的疼了,其額頭上都微微的出現學些冷汗,這是疼的原因。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很大,隻需要忍一忍就好了。因為他現在從剛才小丫鬟的話裏麵,聽出了一些好像很重要的信息,隱隱約約之間,事情並非這樣簡單,很有可能超出自己的認知,顛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到底這事情,怎樣的超出自己的認知,怎樣顛覆自己對世界的了解,現在還有未可知,畢竟這是隱隱約約之間的感覺。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在容天元沉默想事情時,小丫鬟遞於他一件外衣。
結果小丫鬟遞給自己的外衣,展開看了一眼,是那種古裝衣服,根本就是不知道該怎樣的穿,微微有點鬱悶說道:“這個怎麼穿?”
“這個......”小丫鬟聽到容天元問怎麼穿,頓時微微語塞,不過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拿過外衣說道:“抱歉公子,我來幫你......”
小丫鬟為細心認真的幫容天元穿上外衣,在細心整理褶皺。
穿好衣服,洗漱好,小丫鬟就離開房間,向這夏府的那些人稟報自己也是蘇醒。
而自己的頭疼,也稍微好一些,顯然是微微緩和過來了。
慢慢站起身,出了房間,看到一個有著各種名貴花草樹木,花繁葉茂的小院。小院並不是很大,在其空中有著濃濃卻又淡雅的花香,在夾雜這許些泥土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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