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韶君冷笑了一聲,很好啊~
看來挺上道的嘛。
這麼多董家女任由他選,這下清靜了。
她回頭掃了一眼旁邊坐著的男人,從他的手裏搶過了酒壺,掃了一眼英俊男子旁邊的位置問:“我能坐嗎?”
男子回頭看了兩眼,溫潤的笑了笑,點頭說:“你隨意坐。”
玉韶君一屁股坐下,拿起了酒壺一股腦的倒入嘴裏。
而這一幕,剛好被走入內廳的君窈窕看到,她趕緊走過去,搶走了玉韶君手中的酒壺,嗅了嗅。
是酒~
“主子,你怎麼喝酒了。”
玉韶君轉頭,臉頰緋紅,視線模糊的盯著君窈窕:“我喝酒怎麼了?”
你酒品這麼差,你要喝酒了一會還不得出事~
君窈窕搖了搖酒壺,酒壺裏的酒不剩多少了,她擔憂的問:“小姐,你喝了多少。”
玉韶君恍了恍身子,手指著她拿著的壺:“一壺~”
我天!
“公子,你叫什麼呀,我叫韶君,今年十八,有一個兒子。”已經處於不大清醒的玉韶君,身子突然往旁邊的藍衣男子靠了過去。
她的雙手抱住了對方的胳膊,下巴往他的肩膀蹭了蹭,這副模樣兒就似一隻醉熏熏的懶貓,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了一抹顯而易見的紅暈。
君窈窕臉色刹變,回頭看向坐在另一張桌子的魅王。
他手裏拿著酒,唇角噙著笑,與一群年輕漂亮的女子談笑風生。
君窈窕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兩下。
這魅王跟自家小姐到底怎麼了,這一個兩個玩的這麼瘋。
此時,玉寒斯牽著韶小天從門外走去,徑直的朝著君窈窕的方向走去。
韶小天走到她母親的身旁,眼大了烏溜的眼眸,在玉韶君和那藍衣男子的身上來回掃了掃,然後又回頭往後看。
“父王怎麼不看著娘親?”韶小天道。
玉韶君突然轉頭盯著韶小天:“小天,來,快叫他爹爹。”
韶小天:“……”
君窈窕:“……”
玉寒斯:“……”
藍衣公子唇角勾起,回頭看她,手裏舉著的酒輕輕的遞到了她的麵前:“還要嗎,這是從古國那些帶過來的果酒,用百年的茱花果釀成,花了五年的時候才製成的。”
“要啊。”她伸手就接過了藍衣公子手中的果酒,在君窈窕還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一口氣就把酒喝了。
君窈窕驚呼:“公子,不可再給我家小姐喝酒了,她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藍衣公子淺淺一笑道:“不礙事的,我看著挺可愛。”
玉韶君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物,輕輕的拽了拽道:“你還未告訴我你的名字。”
藍衣公子重新拿起了酒壺,往自己的杯裏倒了一杯酒,再往玉韶君麵前的那個杯子倒了一杯。
然後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這才緩緩回道:“我姓帝,名承嗣。”
“帝承嗣,好名字,幹了。”玉韶君快速的又拿起了麵前的酒稱,與帝承嗣碰杯,然後一口飲盡。
君窈窕頂著一張苦瓜臉,看著玉寒斯:“公子,小姐的酒量很差,一酒就不行,剛才已經喝光了一壺,這若是再喝多幾杯,怕是要出事。”
玉韶君冷笑了一聲,很好啊~
看來挺上道的嘛。
這麼多董家女任由他選,這下清靜了。
她回頭掃了一眼旁邊坐著的男人,從他的手裏搶過了酒壺,掃了一眼英俊男子旁邊的位置問:“我能坐嗎?”
男子回頭看了兩眼,溫潤的笑了笑,點頭說:“你隨意坐。”
玉韶君一屁股坐下,拿起了酒壺一股腦的倒入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