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贏旭的臉龐:“你個登徒浪子,快放開我,否則我廢了你。”
贏旭冷盯著女人:“本王是誰?”
“你是誰?”
“我是你男人。”
他彎身打橫抱起她,然而帝承嗣卻也在這時抓住了玉韶君的胳膊將她往自己懷裏一拽。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這是本王的女人,她替本王生過孩子。”
“可你看起來並不靠譜,何必急著對我宣稱她是你的,你若是有自信,便與我公平競爭,韶姑娘我勢在必得。”帝承嗣稍稍用力,便將玉韶君的半個身子拽到了自己身前,另一隻手放在了玉韶君的右腿。
君窈窕揉了揉眉心說:“二位公子,還是先將我家小姐放入屋內休息。”
“放手。”贏旭冷冷一喝。
帝承嗣並沒有放手。
君窈窕抖了抖嘴角,這樣下去天黑都不可能讓她家小姐好好休息。
“還是我帶小姐進入房內休息。”君窈窕走前,把玉韶君從贏旭的懷裏扶下來,然後背起了她,走入房內。
贏旭站在屋簷底下,雙手負在身後,眼眸冰冷:“你不是人類。”
“彼此彼此。”
“你是妖。”
帝承嗣抿嘴一笑,看向了玉韶君所去的那個屋子:“無論是什麼,她都會是我的。”
“沒聽過人妖殊途嗎?”
“無。”
“那個女人喝醉了都在叫本王的名字,她心裏愛的是本王,再容不下多餘的人。”
“如此,那便等韶君醒來後,問一問她。”
贏旭臉色一沉,揚手一揮,那種在院子裏的花都被他給攪碎。
黑狼抬眸一掃,哦~可憐的花花。
……
宴席換了一個地方。
並不影響董氏的好心情。
聽說魅王與帝公子在後院,她也派人在那裏擺了一桌,好酒好菜的伺候著。
吃的差不多時,董氏見自己的女兒董如珍心不在焉,抬起手放在她的手背處,輕輕的撫摸:“十五,有些東西是要自己去爭取的,你若盼著那人來尋你,恐怕等一輩子都等不到對方了。”
被看穿了心思的董如珍,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回頭看向老母親說:“母親,他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不過,聽說他一直在追求玉韶君,王妃之位為她空著,這般癡情的男子,我怕是爭取不來。”
“嗬嗬嗬。”董氏冷冷一笑,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唇瓣:“我年輕時,若是像你這般畏畏縮縮,能跟你爹生出你來,不管是耍手段、裝可憐、裝柔弱,男人嘛,總會吃你一套。”
董如珍心中的希望再一次被點燃。
婢女剛好送上一壺剛衝好的酒,她伸手拿起了酒壺說:“母親,我去為魅王殿下添酒。”
“嗯,去吧。”
董如珍起身,走出了廳子,去了蓮院。
……
三個男人,以三角形的方位坐著。
韶小天則坐在屋簷下,旁邊放著一個大碗,碗裏有三個雞腿,兩個豬肘子。
為了防止被那兩個爹的怒火牽連,他還是走遠一點比較好。
帝承嗣要夾花生米,贏旭一筷子下來,直接把帝承嗣想要吃的那顆花生夾走,丟進了自己的嘴裏。
帝承嗣想吃豬肘肉,他再一次搶走。
兩個人的筷子在桌上打架。
害的玉寒斯不敢下筷子。
兩人此刻正在搶一塊雞頭,兩雙筷子緊緊的抵在一起。
玉寒斯看他們暫時的消停了會,筷子慢慢的從他們的筷子底部穿過,夾了一塊鮮嫩的肉,放到了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