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瞠目,這個傻孩子!
這一刻,她的心情複雜,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這很危險。
萬一是有腐蝕性,他那張養眼的花美顏就要毀掉了。
鄭律用抬臂,擦了擦臉,頓時感覺意識逐漸混沌。
“你怎麼樣?”程莎發現他表情不對勁,眼底漾著擔憂。
“姐姐,我沒事。”
鄭律口齒不清的說著,高大的身體卻有點站不穩。
“你有沒有事?”他反問程莎。
程莎被他氣死。“你多關心你自己。”
手卻扶著他,往旁邊帶了帶,離那些不知名藥粉遠一些。
丁少也是因為怕中招,後退了幾米。
看到程莎沒中招,氣得咬牙。
這個時候,忽然竄出來一輛豪車,直愣愣的撞向丁少。
他直接被撞飛,空中轉了幾圈才死魚一樣摔在了地上。
“丁少!”他後來招來的人到了。
豪車也下來了一個人,那是鄭律的助理呂宿。
“律少,我來遲了!”
剛才是拿車,還打了電話給韓總求助,耽誤了一點時間。
他們鄭家也有自己的手下,但是想著今晚在韓總地盤很安全就沒帶,遠水救不了近火。
“護好程小姐姐弟。”
鄭律強撐著,自己的助理到了,就撐不住了,呼吸急促,意識全無。
丁少的人已經把鄭律程莎,以及助理,程寧圍住。
“給我,給我抓住他們帶走。”
丁少痛得在地上起不來,說句話都斷斷續續,臉色十分慘白,被撞得不輕。
可是,他的人才剛動了,唐朝的安保隊伍就來了三十人。
“誰敢鬧事!”
經理話音剛落,安保人員就出手把丁少的人摁在了地上。
當看到鄭律意識不清,呼吸頻率也不不對勁,他也嚇了一跳。
“你,你膽子真大,鄭律總裁你也敢下手,是想去買棺材墳地是吧。”
丁少躺在地上,聽到鄭律的名字,頓時嚇得狠狠顫抖。
他家層次低,根本接觸不到鄭律這種大家族的繼承人,壓根沒認出他。
鳳城家族都知道,鄭律這個老來子是鄭家的寶貝,一大家子都寵得無法無天。
完蛋了,什麼都完了。
丁少刺激過度,暈死過去了。
經理認得呂宿是鄭律的助理,說道。“趕緊送律少去醫院吧,他的情況很不對勁。”
“這裏就麻煩你了。”
呂宿點頭,扛著鄭律上車。
程莎姐弟跟著,這事是她連累了鄭律,不看到他脫險,心裏會不安。
呂宿開車,程莎姐弟顧著鄭律。
會所距離市中心不遠,很快就到了醫院。
“你們先回去吧,我會看好律少的。”呂宿還叫來了幾名保鏢保護鄭律,也不好讓程莎姐弟一直等著。
他晚上一直在外麵,不清楚鄭律對程莎的事。
“等有結果,我們再走。”程莎堅持。
呂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律少跟她,什麼關係?
“是律少新找的試驗對象?”
“什麼?”程莎沒聽清。
呂宿搖頭,不多說這件事,等自家總裁醒來再問,方便他處理。
高級病房裏,醫生檢查完畢,說明情況。“初步檢查,病人有幾處軟組織肌肉挫傷,最嚴重的一處是背部。”
護士把鄭律的後背傷勢露了出來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