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司南走後,靈姐兒打起精神去了地窖,三個寶一看她來了都哇哇大哭,靈姐兒的心裏驀的一酸,她把三個寶緊緊抱在懷裏,“是母妃不好,是母妃不好,不哭了,乖。”

福寶的膽子最小,她的臉上滿是淚珠,哭的一抽一抽的,靈姐兒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生疼,“寶兒乖,不哭了。”

大寶和二寶雖沒有福寶哭的厲害,但淚珠子也一直往下掉,把靈姐兒給心疼的要命,孩子是當娘的心肝,這句話真沒毛病,三個寶一哭,靈姐兒的心都要碎了。

三個寶在地窖裏待了一整天,剛剛見著靈姐兒又哭了一會,這會子哭累了,趴在靈姐兒懷裏睡著了,靈姐兒和丫鬟一起把三個寶抱了回去,把三個寶放在榻上蓋好被子,靈姐兒才抽出空去吩咐下人收拾府裏。

經過一天一夜的惡戰,府裏一片狼藉,靠近大門的牆上更是千瘡百孔,靈姐兒歎了一口氣,望了望皇宮的方向,也不知道宮裏現在怎麼樣了。

齊司南趕到宮裏的時候,端王已經被捆了起來,他帶過來的私兵們看到王爺被捉了,士氣大減,正巧齊司南帶著五百騎兵過來了,他衝進皇宮,帶著騎兵們趁機猛攻,敵兵反賊們很快就落敗了。

齊司南擦去臉上的血跡,邁著大步去了養心殿,景正帝麵無血色的躺在龍榻上,一旁的太醫跪在地上,暗暗搖了搖頭,齊司清一腳把太醫踹到一邊,大吼道:“一群庸醫!要你們有何用!”

齊司南快步走上前,“齊司晨對父皇做了什麼?”

齊司清額頭上青筋直冒,“他,他竟給父皇灌了毒藥!”

齊司南了然,他這個好二哥是在為陳貴妃報仇呢,他的眉頭緊緊的擰著,看向一旁的父皇,“司,,清。”景正帝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齊司清和齊司南跪在景正帝的龍榻前,“父皇,您說。”

“司,南,你們,,是,,我,,的嫡子,皇位,,隻,,,有一個,,你,,們,,說一說,,自己的,,,想法,,咳咳。”

齊司清握緊了拳頭,他轉過身看了齊司南一眼,道:“父皇,兒臣想要像您一樣。”齊司清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景正帝把目光轉向齊司南,齊司南坦然的對上他的眼睛,“兒臣願輔佐五哥。”

景正帝艱難的指著一旁的櫃子,齊司清把它給打開,發現裏麵有兩份聖旨,“裏,裏麵那一份。”景正帝說完這句話就吐了一口血,“父皇!”

“無,無事,拿出,,來,打,,開。”

齊司清顫抖著雙手把聖旨打開,隻見聖旨的最後寫著:傳位於皇五子齊司清。齊司南把另外一份聖旨拿出來,看都沒看就扔進了燭火裏,景正帝滿意的看著這兩個兒子,“皇,二子,,齊司,,晨謀逆,,賜死。”他說完這句話,眼神逐漸的黯淡下去,“司,,清,,你要善,,待你,,兩個,,哥哥,,不,不可要,,他們,,的性命。”

齊司清沉吟了一會,他點點頭,“父皇,我答應你。”

交代完了這些事,景正帝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朕,,要去找,,你們,,母後了,,記,,住,把朕,,和你們,,母後,葬在一起。”說完這句話,景正帝便咽了氣。

“父皇!”

“父皇!”

齊司南看著沒了氣息的景正帝,眼角流下了一行淚,他伸出手抹了抹,母後抑鬱而終,和父皇專寵陳貴妃脫不了幹係,母後清淨了十幾年,父皇還是莫要去打擾的好。他深深的出了一口氣,轉過頭對齊司清道:“敲喪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