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天空中的大戰已經爆發,地麵上,侯友易也再無遲疑,他轉身,一拳朝著呂傑轟了過去。
這狗東西,他早就看他不順眼多時了。
即使今天注定必死,他也要先把這狗東西給殺了,出一口心中惡氣。
呂傑此時尚自在震驚之中,還沒有回過神來,驟然遭到侯友易的攻擊,他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侯友易一拳轟中。
當那強大無比的一拳臨身的時候,呂傑這才反應過來。
隻是,他的實力修為,原本就遠不如侯友易,此時被侯友易驟然出手襲擊之下,他哪裏抵擋得住。
“不……”
呂傑口中發出一聲驚呼,眼中露出極其不甘和絕望的神色。
他對此事並不知情,為何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對他痛下殺手!
他和侯友易,好歹相交數百年,侯友易居然連半點情分都不顧念,下手居然如此決絕狠辣。
在呂傑那無盡的不甘和不解之中,他最終,還是被侯友易一拳給轟殺了。
正在天空中和侯達戰鬥的呂冷,聽到下方傳來的動靜,頓時朝著下麵看了一眼,正好就見到他的兒子呂傑,被侯友易一拳轟殺的場麵。
見到這一幕,呂冷臉色不由一寒。
“侯達,你們侯家今天,全都得死!”呂冷目光陰冷地盯著侯達,狠戾無比地說道。
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了,而呂傑,卻是他的後代之中,最為傑出的一個。
他如果無法突破飛升境的話,要想再培養出一個像呂
傑這麼傑出的子嗣,那可不容易。
所以,呂傑被殺,這讓呂冷心中真的怒了。
“哈哈哈,呂冷,鄔某早就說了,把整個竹葉城,全都血祭了,幹幹脆脆的,多省事,你卻還偏偏要勸降,這不是沒事找事麼!”鄔宕見到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道。
他的兒子鄔奧,當初在他背叛青安城的時候,也被青安城的一眾武者給殺了,現在見到呂冷也遭遇了同樣的下場,他心中自然感覺好受許多。
鄔宕說著,身形一閃,飛到了竹葉城上空凝聚的那個巨大血色符印上麵,手中法訣掐動,操控著這個血色符印。
在他的操控下,在這血色符印之中,頓時垂下無數條粗大無比的血索,朝著竹葉城中伸了過去。
這一刻,鄔宕對竹葉城,開始了正式的血祭。
這些從那血色符印中,所垂下的無數粗大血索,蘊含著濃鬱無比的血煞之力。
一旦被這些血索垂下到竹葉城中,竹葉城中的無數生靈,都將會被這些血索給吞噬。
鄔宕看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了得意無比的神色。
這一次的任務一旦完成,他在血魔宗的地位,才算是真正穩固了。
之前雖然他也曾經血祭過幾座城池,但那都是一些方圓數百萬裏的小城,比不得像竹葉城這種,方圓達到五千萬裏的巨大雄城。
這座巨大無比的雄城中,無數是人族的數量,還是武者的等級,都遠非之前他所血祭的那幾座城池
可比。
一旦他這一次血祭成功,所獲得的血煞之力,都足以支撐好幾名血魔宗武者,突破到飛升境了。
侯友易、柯以彤等人,在見到天空中那一幕猶如末世般的恐怖景象的時候,眼中露出了絕望無比的神色。
難道,今天真的要殞命於此,和無數的竹葉城武者,化作一團血水,被這些血索吸收?
此時,看著天空中垂下來的那些散發著無盡血腥氣息的粗大血索,竹葉城中,響起了無數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此時的竹葉城,陷入了徹底的騷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