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地方,就是指胡夢家。
胡夢出去打聽消息,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來,這裏不會有人打擾或者偷聽。
“我說,你住在這?怎麼一點靈異側的味道都沒有?”一進屋朱富貴就開始四處翻看,“還有女人衣服!你小日子過得蠻滋潤的啊!”
“你小子老實點。”梁震一把薅住朱富貴脖頸子說,“我今天剛從醫院逃出來,找個地方暫歇。這裏本是一個姑娘的家,有你這樣的嗎?”
打開梁震的手,朱富貴撇嘴:“你又沒說。”
在客廳倆人坐下,開始說正事。
“你之前說你查到邀請你的人是誰了?”梁震問。
“嗯,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點忘了萬事萬物皆有因果。我從沒在外顯露過這方麵的能力,賈明那些人,不可能生而知之,一定是那些接觸過自己的人有所察覺。敢害我,我要叫他們好看!”朱富貴不由輕蔑地說。
“說重點。”梁震聽得有些翻白眼。
這都是他們兩個知道的事情,等同於廢話。
朱富貴見梁震有些不耐煩,翻了個白眼說:“嘚嘚嘚,說重點,我就從最近去過的地方,接觸的人開始回想,還真讓我找到了。”
其實簡單,就是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挨個篩一遍。但朱富貴自打拆遷之後,是到處吃喝玩樂,去的地方多,見過的人也多,太過繁瑣。
還好他身子胖,但腦子不笨。通過梁震知道,賈明召集人召喚惡魔不是個例,彼此之間有著一些聯係,很有可能這是一個非常隱秘的組織。他們行事必然是有計劃和安排的,不管是通過什麼途徑,肯定是邀請參加時間最近的一次活動,這樣就可以把時間確定。
邀請函雖是當天快遞的,可那一天朱富貴在家沒有外出,那個人出現得最晚時間就確定了。收到邀請函前一天。
既然是剛認識,肯定是短期內認識的,那認識很長時間,或者說接觸過很長時間的人可以拍出。主要針對一周內見過麵的陌生人,還包括一些陌生場所。邀請這件事一般是越早越好,有變故也好有後備計劃。如果一周內沒有,那可以在擴大時間檢索範圍,兩周,一月。
其實這也很不好找,有可能就是在咖啡廳、馬路上的一個擦肩而過,讓人發現自己也是靈異側的人。這就很難查了,誰每天沒有幾百幾千個擦肩而過的人。這麼查起來就恐怖了,基數龐大的情況下找那個一,與大海撈針沒有區別。
還好朱富貴加了一個在篩選的時候,加了一個隱藏條件,那就是與精神病院有關的人。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家裏有病人、工作在醫院,都是重點篩查對象。畢竟另外一張邀請函就來自醫院,發現自己的人和精神病院有聯係的可能性就大增。
也許是運氣好,在他常去的一家酒吧和老板閑聊,說起最近有一夥人經常在這邊聚會,有男有女,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談什麼。每一次都會帶走一些顧客,這種事酒吧常有,老板發現了也沒去理會。可有些熟客跟他們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這就讓老板有些起疑。私下裏打聽過這幾個人的身份,恰巧其中有一個人,正是精神病院的護工。
老板也隻是猜測,沒人報警,也沒有警察來詢問。做生意的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隻是跟熟客提醒一句。
朱富貴花錢大手大腳,自然跟老板很熟。見到他來,老板自然要囑咐幾句。現在比較警惕的朱富貴和老板聊了幾句,就把老板知道的都套問出來了。
最後朱富貴蹺著腿,不無得意地說:“要不說你朱爺我運氣就是好,出門轉上一圈,就什麼消息都找到了。”
梁震聽了半天才抓住重點問:“那些人的身份你都打聽清楚了?”
對梁震的反應十分不滿,朱富貴一臉不滿地說:“小爺我說了那麼多,你最後關注的是這些人的身份?”
“那不然嘞?”梁震疑惑地問。
“無趣!”朱富貴撇撇嘴,“知道你在精神病院,我就想跟你說這事,讓你多家提防。誰想到你就這麼失聯了,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敢把打聽來的消息發給你。我想過來找你,親自跟你說,結果我家大仙說那有結界,不讓我進去。我也不敢進去,想到這裏應該是和惡魔有關,就給你發了條短信,讓你小心。醫院裏發生什麼了?怎麼跑出那麼多怪物?”
梁震點點頭,大致了解朱富貴這邊的情況。然後把在醫院裏的事情,刪刪減減說了一遍。
“謔,合著是地獄想要打通連接人間的通道。這麼一比,咱們那個魔法陣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你能在這麼多怪物當中逃出來,也真是不容易。”朱富貴佩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