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冷如霜的疑問兩連。
看來還是位高冷範兒的‘壞姐姐’...
小乞丐?剛剛被方長教導稱作小乞兒,現在又變成了小乞丐,難道光著一隻腳的人就一定是乞丐嗎?
李靚仔將目光白晃晃的大腿上移開,看著那張濃妝豔抹的臉蛋,臉上莫名一紅,有些結巴地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襤褸’女子麵目沒有表情道:“這大半夜的就我們兩個人,我不是和你說話,難道和鬼說話啊!”
“我不是小乞丐,我是空雲學院的學生。”李靚仔解釋道。
“是嗎?”襤褸女子的臉被濃妝遮得很嚴實,看不清她的神情,不過聽她語氣倒也沒有感到驚訝。
“那你為什麼不回學院?”
“我忘記帶門卡了...”李靚仔歎口氣,心下又將麻將四人組埋怨了一通。
“這麼說,今晚你沒地方去了?”
“嗯...”李靚仔點點頭。
“那走吧!”
李靚仔一驚:“幹...幹嗎去啊?”
“跟我上去吧...”
“可我...沒錢...”
“你說什麼?”襤褸女子好像沒聽懂他的話。
李靚仔趕忙解釋道:“我是說我沒錢付你房租,況且,我在這公園裏也沒覺得冷...”
李靚仔這才發覺,在這晚春的露天夜裏,他好像真的沒有感到一絲寒冷。
以前晚上睡覺的時候,蓋上兩層被子還覺得手腳冰涼,而現在自己不僅衣服潮濕,還一隻腳光著,竟然沒有一絲寒冷的感覺!
有點...奇怪。
‘襤褸’女子好像沒想到這小乞丐會拒絕自己的好意,登時眉頭一皺:“你特麼別這麼磨磨蹭蹭的好不好!要不是徐小家非要讓你上去,我踏馬才懶得理你們這些臭男人呢!”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口吐芬芳呢?
想到她是出於好意,李靚仔並沒有翻臉相向,耐著性子問道:“徐小家是誰?我好像不認識她吧...”
‘襤褸’女子不情願地隨手指向一處。
李靚仔循著方向望著四樓那個明亮的窗口,他看到一個小小的頭顱探出窗口,像是在衝著自己笑。
徐小家...李靚仔在腦海中仔細搜索著這個名字。
“不認識...”李靚仔搖搖頭,他的朋友很少,女性朋友更少,近乎沒有。
“上去不就認識了。”說完這句話,襤褸女子伸出玉手,竟然直接拎起了李靚仔的耳朵!
“矮矮矮,我們認識嗎你就對我使用暴力...輕點,輕點...好..好...我跟你上樓...”
李靚仔不是沒有辦法掙脫‘襤褸’姑娘的手,雖然她的手法很嫻熟,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麼說也在空雲學院呆了幾個月,拿不下一個柔弱女子那也太不像話了。
他隻是感覺那個叫徐小家的小女孩對自己沒有惡意,應該是出於同情,單純的想讓自己在她家過夜,以避寒冷而已。
至於這位‘襤褸’姑娘,惡意很明顯....
李靚仔直起身才發現,這位‘襤褸’姑娘穿著高跟鞋,竟然和自己等高!
見‘小乞丐’跟著自己走了,‘襤褸’姑娘也就鬆開了手。
接著又將手用力地在裏衣上擦了擦,好似是手上沾上了什麼贓物。
李靚仔沒有看到她的這個動作,他現在一心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要是她們真心留自己度過一晚,那自己沒必要太過推辭,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公園裏也實在是無聊....
這個恩情要記著,等自己有錢了,再報答她們...
可要是這襤褸女子對自己圖謀不軌怎麼辦?要貪圖自己的美色怎麼辦?
嗯,那自己就竭力反抗,隻要遵循學院的校旨不將她打成重傷就是了。
可要是這女子是個武道高手,自己打不過她呢?
是不是自己就隻能任她欺淩了?
想到這,李靚仔不用放慢了腳步...
“能不能走快點!我們兩個女的還能將你吃了不成!”‘襤褸’女子轉頭給了李靚仔一個白眼。
李靚仔心下一橫,暗下想著:去就去!誰怕誰啊!要是你真把我欺辱了,那我...也就認了。
不過,你得給我封個紅包...
我還是第一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