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狀再問,“你可還記大婚當晚爺同你說過的話。”
舒妍耳根子一熱,“這會兒還來說些做什麼呢。”真要讓她想,能想到的大概都是一些羞恥人的話。
太子便替舒妍說道:“爺當時說過一句話,我胤禛用心待福晉,還忘福晉回以真心。”
“好像是有這麼一句。”舒妍也隻是隱約記得,那時讓太子弄的骨頭都快散架,倒是也沒把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現在再聽太子這麼一說,心裏突然覺得好暖好暖。“前頭的咱們不去多說,自從懷了弘晳之後,妾身的心裏便是裝著爺的,這些爺應該都能感覺到的。誠如爺所說的,咱們夫妻倆隻要一條心,還有什麼事是能難得倒的。”
這個情狀,明顯也是沒聽明白太子那句話的意思。便再次提醒,“爺說是我胤禛而不是胤礽。”
舒妍的眼睛就慢慢瞪大了,這個料有點大,她有點消化不了。
太子便躺會到自己那邊過去,還悠悠說道:“剛大婚那會兒就想同你說,可又怕嚇著你,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舒妍的腦袋還嗡嗡的,都不知道該回答,看這個樣子,這位住著四爺芯子的太子,是把她當成了重生回來的四福晉!
想到這裏,舒妍不禁要瑟瑟發抖起來,所以他會對自己這麼好,其實對的並不是她,而是原主。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自己不是四福晉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掐死,或者無情的拋棄?
太子見舒妍還在那兒呆愣愣的望著帳頂,也不逼她,還顧自說道:“以前是爺對不起你,幸而如今咱們又在一起了,有什麼事,咱們還一起來麵對。”
舒妍這才緩緩轉向太子,張了張嘴,說:“既然爺這般坦誠,我也不好再做隱瞞,其實……”
舒妍自然不會傻傻的說自己是來自後世的,不過是掰扯說自己作為烏拉那拉氏的時候穿越到後世經曆了一遭又給穿回來了,所以對前世的事情倒也沒有耿耿於懷,包括牛痘那些也順便給說了出來。
太子不疑有他,反而好奇後世是個什麼樣子,“咱們大清,到後世是何等景象,會否比爺登基之後還要昌盛。”
這個問題,舒妍可得好好跟太子說說了……
而那邊還在阿哥所裏的九爺則是摁著十爺在給他上藥,“別嚷嚷了,待會兒整瓶藥撒你嗓子裏去,毒啞你小子。”
十爺別開九爺的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下頜骨,嗞著嘴角說:“你也就長了我幾個月,別老在我麵前充老大,論起來,我這歲數加起來可比你要大的多。”
九爺哼了聲,“那你也是白長了這麼多歲數,光長年紀不長腦子,還好意思說。”
十爺嘖了聲,還沒開口,就按著嘴角嗞了起來,“不是,我怎麼不長腦子了我,要都按你們那樣來,還不得憋屈死。我這樣多好,把話都挑明了,老八他以後還能來招惹你?”說完還白了九爺一眼,“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你隻一味的躲著他有用嗎,他那人你不是比誰都清楚,隻要你不把話挑開了,他都能給你一直裝傻充愣下去,再一邊來吸你的血。還說我不長腦子,你才是不長腦子的那個。”
九爺給噎住了。
十爺見狀,才再語重心長道:“該長點心眼了老九,咱們這一攤子破事兒壓根兒就掰扯不清的,你也別有什麼好顧慮,反正咱們也沒有什麼野心,真要是非得站隊,我指定是站太子的。”
說著還眺了眼外麵,“你沒看太子如今都怎麼樣了,說是痛改前非都不為過。也就老八那個不要命的還想著能把人給搬倒。”
這個,九爺倒是能看得出來,不過是覺得老十這人平時看著咋咋呼呼的,沒想到小心思卻一點不少。這便把藥瓶拿回起來,“那你就算要挑,也不要撿在南府聽戲的時候,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揍。”
十爺說:“這你就不懂了,老八他平時賣的最多的不就是他的賢德,不破了他的賢,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入他的坑。”
九爺就難得笑了,說實話,讓老十這麼一鬧,他的心裏的確是舒服多了。這便許諾道:“往後銀子不夠使,就來找哥哥。”
“得咧,就得你這句話了。”才一咧嘴,又給疼的嗞氣。因說起這些,不免又道:“年羹堯那個奴才要出來了,老八都已經開始活動了。”
九爺嗤笑了聲,“什麼事都指望別人,怪道他最後也不能成事。”
十爺挑眉道:“要不咱們直接去那個奴才弄死得了。”
還在府裏溫書的年羹堯,連日裏也是讓噴嚏糾纏的靜不下心來,好端端的也沒生病不適,卻平白無故噴嚏不斷,也是覺得邪性的很,第二天還特地去請了薩滿法師到府裏來做了一場法事,以期能夠去處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