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奶媽在喂弘昐吃這些的時候還嘀咕道:“好好的一個孩子硬給餓成這樣,真是狠心的。”
四福晉打眼看去,弘昐的確是把那一碗連湯帶肉都給吃完了,手上還抓著兩個紅豆糕子要吃,讓奶媽給拿走了一個,還好言說道:“阿哥可不能一次吃太多了,咱們等過會兒再來吃點心。”
弘昐卻可憐巴巴的說:“餓,還餓。”
奶媽耐著性子哄,“那咱們先來把盒子裏的雲子給挑揀分開好嗎,分好了,奴才就給阿哥拿吃的。”
弘昐倒是個乖巧的孩子,聽奶媽這麼一說,就真的在那兒把被他倒在一塊兒的雲子進行黑白挑揀區分了。
四福晉看在眼裏,也是觸動頗大,索性就等四爺回來的時候一股腦告訴了他。
“妾身是沒過生孩子,可再怎麼樣,也不會拿孩子來栓著爺。李氏她這麼狠的心,依妾身的意思,她連當額娘的資格都沒有。”
四爺這才明白過來,大格格同弘昐之所以體弱多病,都是李氏自己作的。哪怕這倆孩子是在他來之前就有的,聽了這個結論,四爺也是覺得荒唐不已,虎毒還不食子,李氏這樣拿孩子當幌子,的確不配為人母。
遂也不過問李氏,當即就讓人過去把大格格也給帶了過來。
饒是如此,李氏也還是再次懷上了四爺的孩子。仗著肚子裏有貨,沒人敢攔她,就天天往正院攆,說是要看孩子們。
四福晉從來沒遇過這樣的,嘴上又說不過李氏,打又打不得,硬是給氣的起不來。
三福晉過來看望的時候,聽說了這事,也跟著氣的直拍桌子,“不要臉的東西,就該打她幾個大嘴巴才是。”
四福晉歪在床上提不起勁兒,還擺擺手說:“她都說了,要是把她孩子給打壞,娘娘那兒我就先吃罪上了,到時候再來把弘昐給抱回去……”說到最後,伏在軟枕上就快喘不上氣來。
“那你倒是同你家爺們說啊,這種事你管不了,他還管不了了。非把自己給氣成這樣,誰心疼你了,還白讓人家高興。”說著都氣炸了。
四福晉拿帕子抹了抹眼角,才說:“說多了,他還不定以為我這是在借機磋磨側室,人家都懷孕了還同她過不去。到時候真要是聽信了她的話,我這日子就真的不好過了。”
那就是怎麼著都不行了。
不過,四福晉經這一通疏解,心情倒是好了一些,對三福晉還是心存感激的,“這大熱天的,有勞三嫂特地跑過來一趟,上回在宮裏……”
話沒說完,就讓三福晉給打斷了,“唉還提那些做甚麼,誰還沒個心情欠奉的時候,我若是放在心上,今兒也就不會過來了。”
因著有三福晉作陪,四福晉到底是爬起來一起吃了喝了幾口湯水,不說飽不飽的,起碼人看起來有勁兒了一點。
事後三福晉還特地進宮去把事情同舒妍說了,不為別的,也是希望太子能出麵說兩句,要不再那樣下去,四福晉還不得讓李氏給折磨死。
這事舒妍責無旁貸,當天夜裏太子回來的時候就同他言語了,“不是妾身愛去幹涉別人的家務事,可石氏畢竟不一樣。”
至於怎麼不一樣,他們夫妻也是心知肚明。要不是太子同四爺互穿了,石氏應該是太子妃,也就沒有這些糟心事兒了。如今人家讓一個側福晉折磨的都病倒了,他們做兄嫂的理應幫一下。
不過,“你說事兒便說事兒,用不著這樣撩撥著爺。”躺下來後,那雙手就沒老實過,雖然太子不介意被舒妍吃豆腐。
舒妍卻後知後覺一樣,抬頭看向太子,“爺瞎說什麼呢,您自個兒胡思亂想,反要賴我頭上。”
連說話聲音都軟了,太子哪裏受的了,避開舒妍的肚子,就低頭吮住了她的唇。
說來也怪,平時挺自持的太子,讓舒妍這麼一主動,便不知不覺的同她做了一回。心想一回就好,偏偏要去淨身的時候,那人軟軟的躺在那兒,眼睛裏泛著水潤的光澤,腳趾卻悄悄的勾著他的腿來回磨蹭著。
太子呼吸一滯,說了聲你是想弄死爺吧,也顧不得去淨身,重新回到帳子裏,又從後麵進去極其謹慎的做了兩回。
事後掐著舒妍的大腿警告她,“等把孩子生下來,看爺怎麼讓你下不來地。”
可這人卻隻是叮嚀了聲,身子依舊緊緊的挨著太子在磨蹭。就好像……要不夠似的,饑渴的變了個人似的。
太子這才覺察到哪裏不一樣,挑起舒妍的下頜,隻見她麵上潮紅未退,神情更是迷離的像在發夢。
這麼個空當,舒妍的那雙手就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平時哄著她下手還臉紅個半天,這會子倒是急得什麼似的,下手還沒個輕重了。
太子一個激靈,悶哼了聲,還沒說什麼,掐著舒妍下頜的手,更是讓她給半咬著含進嘴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