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少尊感激地看了眼她們,沒再說什麼,轉身,義無反顧地走向了手術室。
半個月後
“鍾晴,這到底怎麼回事?秦真不是經過你的治療,病已經好了嗎?可她為什麼不認得我了?”
喬鬱憤怒地找到鍾晴,想跟她討個說法。
鍾晴一臉平靜地說:“我給她催眠治療後,發現她的病並沒有徹底的好,經過檢查,得出的結論是,她的大腦神經因為長期服用藥物,受損嚴重,所以,為了徹底將她治愈,我們找來了美國的專家,為她做了腦神經微創治療,我們也沒想到,治療過後,她會忘記幾年的記憶,這是個意外。”
“什麼意外,分明是你故意的對不對?是顏少尊對不對,是他在手術失憶前讓你這麼幹的對不對?”
喬鬱怒吼著,簡直要瘋了,當他是傻子嗎?他讓腦科專家拿掉了顏少尊十一年的記憶,秦真也失去了十一年的記憶?
鍾情深歎一口氣,“也許是天意吧,其實,你不覺得秦真忘了這十一年的痛苦更好嗎?她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
“可是我呢?我對她這十一年的付出,要怎麼才能讓她記起來啊?”
喬鬱真的快絕望了,本來就沒信心得到秦真,現在更是機會渺茫。
“你確定這十一年來,你對秦真做的都是付出,而沒有傷害?”
鍾情這樣一問,喬鬱到真的怔住了,傷害!自然是有的,並且還不少。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勸你想開點,或許,大家都重頭開始,對秦真來說會更好,如果秦真還存有那十一年的記憶,你覺得……她可能會忘記顏少尊嗎?我猜,你仍然沒有機會。”
這番話對喬鬱來說,仿佛醍醐灌頂,誰說不是呢?
現在這樣,或許,他還有點機會呢?
對,他現在不應該再糾結於過去,而是要想辦法重新追回秦真才對。
…
一年後
悉尼
明媚的陽光沙灘上,黎錦城摟著淩月瀟,駱俊熙摟著鍾晴,大家在曬太陽,遠遠的,她們看見陽光沙灘上一個長發飄飄,長裙飄逸的女孩,坐在畫板前,認真的作畫。
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外國男遊客,走到秦真身邊。
“咳!小妞,畫畫多悶啊,不如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秦真認真作畫,對他們熟視無睹。
被冷落的男人覺得很沒麵子,伸手就去抓秦真的肩膀。
不遠處的黎錦城對淩月蕭說:“需不需要去幫幫她呀?”
淩月蕭笑笑說:“不需要!”
“你確定?”黎錦城蹙眉。
“嗯!”
淩月蕭這邊話音未落,那邊便傳來了,三個男人鬼哭狼嚎的聲音。
“啊……”
“mygod!”
“痛痛!”
隻見秦真伸手敏捷,三兩下就將三個大男人放到了。
“哇奧!這個……真的是那個柔弱的小女人嗎?”黎錦城發出感慨。
一旁的駱俊熙也笑了:“真是沒想到啊,做了個手術,不但失去了十一年的記憶,連性格也完全改變了。”
淩月蕭看著秦真,目光諱莫如深,“也許是她前二十幾年活得太委屈,太軟弱了吧,重生之後,性格大變,超級迷戀跆拳道,不到一年時間就拿到了黑帶,但是,她不動的時候,氣質卻仍然那麼靜雅、美麗、飄逸,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一出手,就是女俠級別的女漢子了,哈哈!”鍾晴真心為秦真高興,以前的秦真活得太苦了。
駱俊熙突然將鍾晴推到淩月蕭麵前,“你到底是從哪介紹的腦科醫生那麼厲害,趕明給我家晴晴也做個手術,把她從倔強、強勢的女漢子,給我變成溫柔、賢惠的女神唄。”
“你去死吧!”鍾晴一把推開駱俊熙。
淩月蕭捂嘴笑著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純屬意外的,計算機能夠算出大概讓她忘記多少年的記憶,可性格的改變,真的是無法預估的,純屬意外!”
“管她是什麼,看到秦真現在過得幸福不就行了。”鍾晴不以為然地說。
“可是……如果她以後知道了,她曾經生過兩個孩子,不知道會不會……”
淩月蕭有所擔心,看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鍾晴打斷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喬鬱和顏少尊不是都沒找來嗎。”
“喬鬱這個家夥,實在有點卑鄙,知道秦真失憶忘記了他,他就把小糯米扣得緊緊的,他以為他扣住小糯米,秦真就早晚都能回到他身邊了……他卻萬萬沒想到,秦真壓根連小糯米和辰辰都不記得了,並且,我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帶到了悉尼,我就是覺得她太可憐,想讓她過幾天輕省日子,你們兩個男人,我告訴你們,不許告訴顏少尊啊,雖然他已經不記得秦真了,但還是不見麵最保險。”鍾晴一頓發牢騷,末了不忘警告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