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蕭詫異黎錦城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嗯,以後!至於什麼時候我現在還說不好,所以,我們先製造下一代怎麼樣?”
“不要!”月蕭情不自禁流露出了撒嬌的語氣!
黎錦城壞笑著,抱著月蕭進了臥房……
………
靳小玉早上起來倒垃圾的時候,突然發現垃圾桶裏的那張DNA紙團不見了。
她心下一驚,問正在起床的金西辭:“小西,你看見垃圾桶裏的那個紙團了嗎?你拿了嗎?”
金西辭迷迷糊糊揉搓著眼睛,醒過來之後,含含糊糊地說:“哦,我看那紙比較硬實,我疊飛機玩了。”
“疊飛機玩?”
靳小玉突然想起昨天在月蕭家裏,西辭好像手裏玩了紙飛機,難道?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飛機呢?”
“丟在幹媽家了,怎麼了?”
靳小玉扶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怕什麼事,就來什麼事呢?
希望月蕭不會發現!
可是,月蕭打掃衛生,坐沙發,都很有可能發現的。
如果月蕭發現了那張金西辭的DNA檢測單,憑著她的性格,憑著她們之間這沒有間隙的關係,她一定會不依不饒,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怎麼辦?
先打個電話試探她一下,看情況再做定奪吧,也許,她隻是當垃圾把那紙飛機扔了呢。
她撥通了月蕭的手機,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月蕭很快接了。
“喂,月蕭,那個……你還好嗎?”
問出這話之後,她自己先蹙了蹙眉頭,這分明就是有心虛的表現。
“不好!”
“啊?怎麼了?”她不禁擔心起來。
“你有事隱瞞我,我能好嗎?靳小玉你不夠意思,在家等著我,我馬上就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逃,我就跟你絕交!”
月蕭坐在黎錦城的車裏,氣憤地掛上了電話,表示因為靳小玉對她的不信任而感到難過,她覺得靳小玉這樣是對她們友情的褻.瀆。
黎錦城苦笑著搖搖頭,看似無意實則有心地說;“識人不必探盡,探盡則多怨。知人不必言盡,言盡則無友。”
月蕭反觀斜睨著他:“少拿你那些j商哲理來衡量我跟靳小玉的感情,我們的感情你懂嗎?是那種,如果她說讓我把你讓給她,我都會讓的關係!”
她隻是一時衝動,打了個比方,而他聽到這話後,“吱”的一聲,一腳刹車,汽車停了下來。
轉頭,他滿眼受傷地看著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月蕭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過了,立刻一臉愧疚地抓住他的大手說:“哎呀,隻是隨便說的,你別當真。”
“那如果靳小玉真的要你把我讓給她呢?你會怎麼做?跟我說實話!”
他的表情異常認真,好像真有那事似得。
她扶額,這人怎麼這麼執拗,深知不回答得他滿意了,她別想去靳小玉家,於是她連想都沒想就說:“當然不會讓了,你這麼好的男人,我讓給她幹嘛,你是我的,是我的,別人誰也不能搶!”
她故意撒嬌地挽住他的手臂,小腦袋靠上他的肩膀,來回蹭了兩下。很鄙夷自己說出這麼幼稚的話,更覺得全天下的女人來跟她搶黎錦城,靳小玉都不會來跟她搶,她覺得自己就是在哄鬧脾的孩子高興!
果然,他臉色好了幾分,踩下油門,汽車又開了起來。
路上黎錦城接了個電話,他對月蕭說,待會到了靳小玉家,他就不進去了,等她跟靳小玉談完了,他來接她。
而另一邊的靳小玉呢,在得知月蕭正往她家來,心裏猜到月蕭一定是看到那張DNA檢測單了,一陣心慌意亂後,她決定立刻帶著金西辭走。
手忙腳亂收拾了一個大行李箱,靳小玉一手牽著箱子,一手牽著金西辭,就朝著外麵跑。
“媽媽,我們這是要逃難嗎?”金西辭小朋友適時開句玩笑。
“差不多!”
母子兩的交流方式,已經習慣這樣冷幽默,靳小玉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到機場坐上飛機。
然,才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一個門神。
伸手一欄,商立行臉色不悅地說:“不準走,哪也不許去。”
昨天靳小玉離開後,他想了很久,雖然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對靳小玉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有一件事他卻想明白了,就是他真舍不得靳小玉離開,至少現在,他還想要經常能看見她,甚至跟她有下一步的發展。
他商立行是什麼人,除非他不想要,他想要的,有的是辦法得到,這一點,在黎錦城身邊也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