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兄弟平時橫行霸道慣了,這事他們準能做出來!”
“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你們可以去院子看看,滿地的血啊,他們待我如親弟弟,我不替他們報仇我還是人嗎?”沐逸晨一想起五人已遭遇不測就氣得渾身發抖。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們殺了他們!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淩虎剛剛可都承認了呢!你們最好告訴我,他們五人的屍體在哪?說不準我還能讓你們過得舒服一點!”沐逸晨拎起淩天對淩空說,“耽擱一秒鍾,我就打淩天一拳,看他還能堅持幾拳?”
“說不說?”“嘭”淩天的牙齒掉了一地。
“說不說?”“嘭”淩天的肚子受了一拳,吐出一大口血。
淩空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哎呀?淩天,看來你這兄弟鐵石心腸啊!看你受苦一點也不心疼。”沐逸晨笑著說,那笑現在看來有些像惡魔,說著又要打下去。
“住手!”“那五人被埋在後山的林裏。”
“大家聽到他說的了嗎?石虎五人確實被他們所殺!”
“天呐,他們真敢殺人!”
“這真的是賊喊捉賊!”雜役們瞬間炸了鍋。
“你問了也問了,該履行諾言了!”
“好啊!”沐逸晨一刀割斷淩天的喉嚨。
“你!無恥?說話不算數!”
“我無恥?會有你們強搶強逼那麼無恥嗎?我隻說了讓你們舒服可沒說放過你們。”
“此仇,我們淩家必報!”淩空那眼睛就像一匹餓狼。
“報仇?你們等不到那一天了,是吧?熊管事。”沐逸晨冷笑一聲,熊管事從後麵走來,剛剛淩空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處。
“沐逸晨,你好算計啊!”
“我再好的算計也比不上你們的心狠手辣!”
“雜役弟子淩天、淩空、淩虎不顧宗門律法,任意妄為,殘害同門性命,現將淩空廢了修為,趕出宗門,生死由命!”
“慢著,血債血還,淩空的命,我要了!”
“這!唉……”
砍下淩家三兄弟的頭顱,放在五座墳前。沐逸晨擺了一桌好菜,一壺清酒,可惜沒人陪他。不斷地責備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弱小,讓五人因為自己得罪了淩家,更責備自己當時為什麼不殺了淩虎!
雖然報了仇,但人死不能複生,保護好自己所愛之人,不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成了沐逸晨的一生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