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琛沉眸,將夏默扔開,俯身抱著梁笑回到病床上,輕聲哄道:“你好好休息。”
說完,一把拽著夏默走出了病房,夏默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也沒讓它掉下來。
走到拐角處,陸文琛才放開她,他一巴掌按在她耳邊,沁涼的五指掐住她的脖子將她釘在牆壁上。
“夏默,你到底想怎麼樣,嗯?”陸文琛雙眸猩紅,火氣大得灼人。
夏默缺氧到雙頰憋紅,連咳嗽都吃力,眼眶裏的淚水終於滑了下來,她嘶啞的笑,豔麗的表情絢爛至極,陸文琛皺眉,更加怒火中燒。
“我想怎麼樣?”夏默總算從他掌心逃出來,她護著脖子不停的咳嗽,嗆得眼淚停不下來,她笑得肆意璀璨,“應該是你們想怎麼樣!”
她眨了眨滿眼的酸澀疼痛,“我已經決定放棄了,為什麼你們還不肯放過我?你明明知道我媽媽是我最後的依靠了,可你卻那麼狠心要把她送進監獄!”L`.Z.小.說.群.獨.家.整.理,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是她咎由自取!”陸文琛薄唇冷抿,“況且,梁笑已經求情了,也已經竭盡全力幫她減刑,你卻為何還要去騷擾她?”
騷擾?
他認為剛才她跪在地上求梁笑,其實是在騷擾她?
夏默禁不住冷笑,陸文琛,你的眼是什麼時候瞎的?你的心又是什麼時候瞎的?
“如果我說,是梁笑陷害我媽呢?”夏默牢牢盯住他的眸,“你是信她,還是信我?”
陸文琛涼著眸,許久的沉默,最後他轉身,背影寂寥,“我會替你請最好的律師,爭取讓伯母少坐幾年牢。”
聽著他走遠的腳步聲,夏默仰頭笑出聲來。
嗬,她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他們的寬容仁慈?
接下來的幾天,夏默胃口很差,宋啟寧來過幾次,為了她母親的事托了不少關係,夏默想先把母親保釋出來,母親沒吃過多少苦,在那種陰暗潮濕的地方,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麵,她都受不了。
可就在陸文琛婚禮那天的淩晨,夏默得到通知,說她母親心髒病發,搶救無效……死亡。
那一刻,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裏,婚禮即將舉行,現場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場婚禮受盡矚目。
陸文琛一身西裝,站在試衣鏡前,他的臉上卻看不到新婚該有的喜悅。
“傅總!”廖言衝進來,“不……不好了!”
“什麼事。”陸文琛擰眉,不以為然,整理著怎麼也弄不好的領帶。
被他毛毛躁躁的行為,弄得更是心煩。
廖言咽下口水,才支吾道:“剛得到消息,說……說夏夫人去世了。”
陸文琛一頓,許久才看向他,“你說什麼?”
“夏夫人心髒病發,去世了。”廖言的聲音放得很低,“另外您讓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那天有目擊證人證明,梁小姐的傷不是夏夫人傷的。”
沒等廖言說完,陸文琛已經一把扯了領帶,闊步跑了出去,廖言跟著喊道:“傅總,婚禮快開始了……”
“滾蛋!”隻聽一聲吼,男人已經走遠。
醫院。
夏默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沒有了半點氣息,她的手腳冰涼,醫院的長廊仿佛人間地獄一般。
眼淚,一顆一顆滴在手背上,從今天開始,她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了,沒有陸文琛,也不會再有孩子……
她的餘生,隻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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