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尊重點(3 / 3)

“駱茗成,你昨天不是問我在外麵幹什麼嗎?就埋這兩個。”李玉山踢了踢兩個團子。“還有你們。”

他轉身看向其他人說:“我埋這兩個可不是為了偷聽你們說今天吃了幾勺飯,明天拉了幾次屎的,這是地堡壘的領地,也是我和第一堡壘的矛盾了,你們不去處理屍體站著幹什麼?”

他倒是還知道這是第一堡壘的領地。

李玉山這種人,厚起臉皮的時候,也是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

“我沒害死過這個堡壘裏任何一個人,你可以向我索賠,也可以開戰。”李玉山正了正自己的衣領,“但你敢嗎季淩白,我可不是王海那個廢物。”

花婆婆咬緊牙,這李玉山可真能作。

“別放過他!”

其他幾個堡主點頭,他們同樣是和李玉山關係不好。

幾個和李玉山還算有點私交的麵露糾結。

剩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比起李玉山和第一堡壘的矛盾,他們更想弄清楚這個割手的人是誰。

雖然說末日裏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很罕見,可這種顯然帶著挑釁意味的事也令他們毛骨悚然。

“去會議室談。”季淩白看著李玉山笑了笑,他以為自己沒法兒治他了是嗎?

“駱茗成和阮英你們也來。”

見季淩白幾人走出去了,其他人也都帶著各自的心思散去,隻是散開的同時帶上了濃濃的警惕意味。

蘿卜沒跟著三無一起。

它呲溜一下鑽到了地底,它要去找那朵耐不住寂寞的向日葵!

這次真的太憋屈了,要報仇!

五個人進了會議室裏,季淩白核對了一下當時李玉山在堡壘外晃蕩的範圍,還有大概時間。

確實是蘿卜碰到兩團的位置沒有錯。

“季淩白,我們兩也鬥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性格?”李玉山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我連直接殺人都不喜歡,以前為了活命殺了太多,看見血都想吐,我會大半夜來埋屍體?”

“這可不是我的興趣愛好。”

季淩白糾正他,“我和你沒有鬥,一直都是你單方麵在自嗨。”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麵色糾結的三無,“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坐立難安的,怎麼了?”

三無湊過去,低聲說:“關於那些屍體的事情,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其他三人就看著三無貼過去竊竊私語。

三無警惕的看了三人一眼,拉著季淩白往裏麵茶水間走,”這裏人多眼雜,我們去裏麵看。”

她決定將項鏈的事情告訴季淩白。

一走茶水間,三無就去解項鏈,可她為了防止項鏈鬆開,當時打的是死結來著。

一來二去解不開,三無也煩躁了,扯著季淩白的手直接摸項鏈。

“來來你感受一下。”

季淩白嚇了一跳,“你別。”

他指尖劃過三無的脖頸,瞬間就像是受了驚嚇的蜷縮起來,“別往胸口帶,你瘋了吧。”

“我幫你解!”他氣急。

三無不耐煩的說:“這是死結解不開的,能解開我剛才不就解開了?別割斷啊,這麼堅固的料子我不容易找,你就直接上手摸一摸就行了啊?用心感受,我讓你用心感受!不懂嗎?”

“季淩白你怎麼這麼矯情。”

“我們還要辦正事的,你趕緊給我速戰速決了。”

裏麵傳來窸窸窣窣的拉扯聲。

外麵阮英和駱茗成兩兩相望,尷尬的將兩隻手放在了身後。

李玉山拽著阮英不可思議的問:“你們堡主這是把我晾在這兒了?”

“我這事情不值得他重視嗎!”

李玉山覺得這會兒被無視的滋味兒比之前眾人合起來針對他還要讓人窒息。

“我們在說這麼嚴重的事情,而他!你們的堡主!”

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居然說到一半,去裏麵!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