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略顯激動,“而到時候第一堡壘的人不會知道我們配合他的事情,恨的也都是李玉山,沒了季淩白,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堡主,他們就會退而求其次下意識的來找你當支柱!”
駱茗成定定的看著林冉,臉上神情沉沉。
“所以你不希望李玉山出事?哪怕那些人是他殺的?”駱茗成麵部僵硬的像是被凍了幾個小時一樣,仿佛一用力皮膚就會裂開,“林冉,你不是為了我打算,你是為了你自己。”
林冉抬起頭,指尖發顫隻覺得怒火從心中湧出來,“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要和我決裂嗎?好啊!別結婚了!”
駱茗成聲音透冷,“或許是不該結婚。”
“你一開始喜歡別人,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你平常有點小脾氣,我也可以寵著你愛你。”
“可我不能容忍你拿堡壘所有人去當踏腳石!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林冉一腳狠狠踩在地上上前一步,重重的甩了駱茗成一巴掌,她氣的眼角發紅,歇斯底裏道:“你!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一腳踏的西蛛皇頭暈眼花的,它差點沒忍住衝出去拍死那女人了。
“堡主!”數道聲音從旁邊傳來,之前被西蛛皇刺中的男人帶著幾個異能者匆匆返來查看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麼變異動物侵入了,卻正好聽見了後半段。
他們目光冷厲的看著林冉,“林冉!你真的打算和李玉山那個在我們堡壘殺人的神經病合作?”
他們恨不得過去打林冉幾巴掌。
駱茗成就是人太老實太憨直了甚至有點死心眼,看的他們都替他著急。
“你跟我們去見季隊,這次一定要驅逐你出堡壘,再沒有人護著你了。”
林冉抹了一把眼角,聽見了?
她的婚事也黃了,駱茗成居然擺了她一道,讓她在所有堡壘麵前都成了一個最大的笑話。
她肩膀發抖,死強著不肯說話。
“這件事情,先別告訴季隊。”駱茗成連忙轉身,他看了一眼林冉,“我再和她談談,再給我時間好嗎?”
在場幾人有點猶豫。
旁邊的林冉目光陰狠的看著在場幾個人。
極度屈辱之下,她甚至想殺了這幾個聽見這些對話的人,大不了她逃出去,做一個散戶!
至少也比當眾受辱來得好。
林冉緊緊的握著拳頭,就在想法達到那一瞬嘴瘋狂扭曲喪失理智之時,底下的喪小終於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從地麵坐了起來。
林冉整個人都被彈出去,狠狠的撞到了最近的一麵牆壁上。
駱茗成眾人嚇了一跳。
但緊跟著,他們腳下的土地很快坐起了一隻又一隻的喪屍。
西蛛皇幾乎是同時從地底彈射而出,飛躥到林冉身邊就給了她狠狠一腿子,把人直接蹬暈了過去。
臭娘們敢踏它頭?還是兩次!
“你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駱茗成驚訝問。
喪小吐掉嘴巴裏的泥巴,拍著頭發看了一眼西蛛皇,堅定說:“做好事呢!”
她指向林冉那個女人,“小西,背上,帶去給主人!”
又猛地轉過身凶狠的看向駱茗成,“想讓我給你時間?做夢!”
駱茗成還想勸說兩句,緊跟著喪小一起走。
結果剛走出去一段路,就發現大家都在往一個地方走。
“發生什麼事情了?”駱茗成拽住跑的最快的阮英問。
阮英看了他一眼,說:“季隊說知道那個殺人的是誰了,也知道為什麼那人要做出切手這種事情了,讓我們所有人現在過去集合。”
“誰!誰告訴他的?”駱茗成瞪大眼睛。
“李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