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天還以為這隻是生活之中的一個小插曲。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之後,他又親眼撞見了季淩白一大早的從三無的房間裏走出來。
當時他人都傻了。
這可是三無的房間啊!
季淩白當時還心情特別好的和他打招呼,然後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江天的肩膀。
雖然說末世裏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對上眼了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但他從沒把這件事情往三無和季淩白身上套過。
當天下午,季淩白就和生城所有人宣布他和三無在一塊兒了的消息。
江天隻覺得眼前一黑,完犢子了。
和人家拍著桌子打賭的一個月的早飯沒了。
之後就更過分了,季淩白仗著能飛,天天帶著三無上天,兩人玩的那叫一個樂不思蜀。
比如現在,江天和陳一臂看著天空上遙遙的一團黑點,覺得大概不飛個半個小時那兩個人是下不來了。
三無上天溜了一段之後下來看見的就是江天他們苦大仇深的樣子。
“你們怎麼了?”三無看著周圍一片鬱鬱蔥蔥長成了的稻米小麥糯米高粱等,嘴角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幹什麼耷拉著一張臉。”
季淩白站在她旁邊,手還搭在三無的肩膀上。
一臉傲的看著他們。
本來季淩白這人眼底就裝不下人,自從和三無在一起之後,江天他們覺得他這個毛病更嚴重了。
但這並不妨礙江天他們向三無告那些堡主們的狀。
“密謀?”三無瞪大眼睛,下意識的皺眉,“密謀什麼了?”
“都說了是密謀肯定不能讓咱們聽見啊!”
三無帶著幾分糾結的進了大食堂,正好他們都在。
一群堡主看見三無來了臉上就露出賤兮兮的笑容,“城主,來這邊坐來啊。”
笑的和發病了似的,但鑒於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笑了,三無還是坐了過去。
“季隊,這邊沒位置了。”五堡主笑眯眯的把季淩白支走。
轉頭看向三無的時候的還帶著幾分激動。
“好事將近啊城主。”那人對著他笑了笑,“你和季淩白什麼時候辦事啊?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覺得等你們辦事的時候我們再送份子禮難免有人要攀比禮物,就決定大家全部加在一塊給你們送禮了,免得傷了我們大家的和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三無滿臉困惑的打斷了,“什麼辦事?”
一群堡主對視了一眼,五堡主走過去撞了撞三無的肩膀,“就別瞞著了,都在一起了趕緊結婚吧,當時季淩白追到你的那最終一招還是我給他出的呢!”
“誰說我們準備結婚了?”她笑了聲,“看你們一個個和發夢了似的。”
“那一招是你出的?”三無詫異的看著他,“看來你也很懂啊。”
五堡主非常的說:“那是!”
“看來你也喜歡毛茸茸,深知我們毛絨控隻要滿足了手上的需要嘴就軟了。”三無拍拍五堡主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他魁梧的身材,著實詫異的說:“看不出來啊……。”
本來江天還以為這隻是生活之中的一個小插曲。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之後,他又親眼撞見了季淩白一大早的從三無的房間裏走出來。
當時他人都傻了。
這可是三無的房間啊!
季淩白當時還心情特別好的和他打招呼,然後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江天的肩膀。
雖然說末世裏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對上眼了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
但他從沒把這件事情往三無和季淩白身上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