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雲和江雨薇腳剛剛踏進火鍋店,遠處街邊一輛商務車副駕駛位上的男子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男子普普通通的外貌,看上去人畜無害,不過身份卻響遍國內黑道。
駕駛座上坐著的是被張天雲毆打侮辱過兩次的鬼手汪波,見男子放下望遠鏡急切地問,
“怎麼樣豪哥?看出什麼沒有?這家夥一招就把安木馱幹趴下了,不知道春子小姐有沒有把握。”
被叫做豪哥的男子微微擺了擺頭說,
“看不出什麼,春子說傷了他,不過完全看不出受傷的跡象。汪波,如果這人真是春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哥勸你還是忍一忍算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我被這家夥弄得在貴利公司快混不下去了,不弄死他我根本睡不著覺。”
“就你們那個貴利公司,放點高利貸,欺欺男霸霸女,在省城都排不上號,有什麼混頭。”
二黑哥不屑地說。
“我咽不下這口氣。”
“春子和他交過手了,她能確定這人就是龍獵榜上排名第三的叢林之虎——張天雲。你可能沒聽說過他的傳說吧?他曾經在非洲叢林裏三天內,暗殺了五十七個西伯利亞出來的傭軍。還在南亞雨林裏,一夜之間滅了一個毒販營地整整三百多人。”
“龍獵榜可不是鬧著玩的,叢林之虎就算在都市裏,那也是吃人的老虎。”
豪哥點了支煙,眼角忍不住地微微抽搐。
黑道人物大都敬佩鐵血漢子,到了豪哥這個位置,對這種冷酷無情的超級雇傭軍更是忌憚萬分。
混在江湖,老鬼怕青皮。
要是觸怒了這尊殺神,可能不止吃不了兜著走這麼簡單,隻怕全家都得移民避禍。
“豪哥,龍獵榜我也聽說過。上榜的三十二個雇傭軍個個出任務都是天價,哪會像他那麼窮的?你知道嗎,我找人盯了他幾天,天天吃泡麵,根本就對不上號嘛。”
汪波眼神堅毅,對自己的判斷很有把握。
“你知道他還有個什麼外號嗎?”
汪波搖了搖頭。二黑深深吸了口煙,繼續說,
“據說他從不私下接任務,要請動他必須通過一個神秘的老頭,但這個老頭又是那種嗜賭如命的人。酬金都要通過老頭的手,難免被挪用,所以他很多時候都捉襟見肘。因此龍獵榜上的人又叫他餓虎,就是埋汰他窮。”
“可是他侮辱過我,就算是龍獵榜上的雇傭軍又怎麼樣,我酬金都付了,一定要殺了他。”
汪波惡狠狠地說。
“侮辱你算什麼?如果他真是餓虎張天雲,那他三年前就一個人侮辱過芝加哥唐人街富宏堂整個幫派,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豪哥掐滅煙頭,擺了擺手又說,
“回去吧,反正春子已經開始部署暗殺計劃了。路是你自己選的,到時候別把我咬出來就行。”
“嗬嗬,這條路既然選了我就不怕。春子小姐很有信心呐,她說一定要把這家夥先奸後殺。”
汪波發動汽車,神情有些亢奮,似乎對春子很有信心。
豪哥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暗暗在心裏罵汪波這個傻×:
老子要不是想賺你這筆介紹費會卷進這破事,這錢拿著燒手啊。春子的姐姐當年就是想用美色誘殺張天雲,被張天雲亂拳打死的。
人家本來就要殺張天雲報仇,你不過是出錢出力幫人做嫁衣裳而已。